羊肉和鱼肉混合馅料，多吃几口，味蕾还品出了洋葱碎和浓汤味，最后的回味是肯特家的独特香料配方，整个馅饼吃起来又鲜又香又丰富。

    布鲁斯很快吃完一个馅饼，目光在其它菜品上游走，思考下一个吃什么，没等他做出动作，克拉克用他的超级速度装了满满一盘在他面前。

    “你肯定喜欢这些，听我的没错。”

    布鲁斯看面前那个盘子，里面有一对鸡翅、一个鸡腿、三个牛排、四个肉桂卷和一整碗蔬菜汤。

    东西很香，味道也很好，但布鲁斯觉得这好像是自己两天的饭量。

    “我……”他想挣扎一下，不要吃这么多。

    话刚说出口，玛莎夫人往他面前的盘子里添了一块刚出炉的苹果派。

    “不喜欢吗，吃这个，吃过我做的派的人都说好吃。”

    看着玛莎脸上期待的表情，布鲁斯心里一点反抗和挣扎的意思都生不起来了，他露出最真挚的布鲁西微笑。

    “夫人，您的厨艺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我不会让它们有一丁点浪费。”

    “哈哈哈。”玛莎开心得笑起来。

    布鲁斯从她的笑容里汲取了力量，吸一口气，专心干饭。

    他发誓，他只想吃完面前这盘的，但是，肯特家的人看他吃得香，总是不停的往盘子里添东西，最后，他也记不清自己到底吃了多少东西。

    只知道当玛莎夫人再递过来一块据说刚出炉的蛋糕时，他实在是绷不住了，艰难塞进胃，顾不上用餐利益，站起来对克拉克说：“我吃饱了，非常非常饱，我们出去活动活动。”

    克拉克看看清得差不多的餐桌，对布鲁斯竖了一个大拇指，说：“我就知道你晒完太阳会饿。”他也跟着站起来，对父母说，“我带布鲁斯出去走走。”

    乔纳森收拾餐具，对他们说：“天快黑了，你们可以去地里走走，克拉克，我特意给你留了一小块玉米地，你可以和你的朋友一起收获。”

    “太好了，谢谢爸爸，这是最好的饭后活动。”

    布鲁斯站在肯特家门口，胃沉甸甸的，他回头看了那个餐桌一眼，发自内心觉得这是自己打过的最艰难的“仗”。

    不过他好歹没输，那些东西都吃下去了，现在身体的全部器官都在为了消化这些食物而努力工作。

    克拉克带布鲁斯到工具房找工具：“布鲁斯，我们去手动收割一块玉米地，活动量不大，正好饭后活动。”

    布鲁斯没拒绝这项提议，他迫切需要活动活动，太剧烈的运动肯定不行，手动掰玉米棒子听上去是不错的选择。

    他换上了更适合干农活穿的衣服和装备，括弧，也是克拉克大学时穿的衣服。

    一切准备就绪，他们到达那块田地是天已经黑透，哥谭的黑暗骑士化身农场黑暗农夫，和他的好朋友一边掰玉米一边闲聊。

    “布鲁斯，还有两个小时，仪器会把检测结果发送到我的手机上，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是什么血统。”

    布鲁斯沉默片刻，说出他的猜想：“我觉得，我可能会和你父亲有关系。”

    “嗯？”克拉克来了精神，“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他程序故障了，如果不是结果过于离奇，它不会这样。”布鲁斯说出他的推理，“我有艾尔家族血统，能让你父亲惊讶到程序故障的结果，显然是因为我们两个的联系比想象中更近。”能让ai死机的近血缘关系还能怎么近，结果很好猜。

    克拉克有点晕，他喃喃：“这么说的话，我们说不定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太，太棒了。”

    布鲁斯开玩笑式泼冷水：“也许不是，说不定是克隆人之类的。”

    “也是，不急，结果很快就出来，不论是什么，我都不会吃惊。”克拉克立下豪言壮语。他和布鲁斯闲聊聊了各种假设，自觉真相不会比他们的假设更离谱，不论什么结果，一定都在他们的预想之中。

    时间在他们的等待和忐忑中到达终点，孤独堡垒的ai重启完毕，它盯着结果又跑了几次，还是那个结果，事情确定肯定就是那样，它不装不逃避了，很人性化的挠挠头，叹口气，把结果发送给克拉克。

    叮咚。

    消息提示音响起，克拉克满怀期待打开手机看结果。

    然后，他表情从期待变成疑惑再变成目瞪口呆，手机掉地上，胳肢窝夹的一个玉米棒子也吧唧掉地上，喉咙里冒出个单音：“啊？”

    布鲁斯疑惑，到底什么结果，能先后搞死机ai和超人，我来看看是什么个玩意。

    他捡起克拉克掉落在地上的手机，看清了上面的文字，然后，他也愣住了，喉咙里冒出问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