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几个青壮终于反应过来,刚打了两个老不死的,又来个多事的老头?
几个人对视一眼,抄起棍棒,呼啦啦围了上来。
别说,这几个货色长得还挺唬人。膀大腰圆,肌肉鼓鼓囊囊的,太阳晒得黝黑的皮肤,一看就是常年干力气活锻炼的,跟镇上那些被麻草掏空的病痨鬼完全是两个物种。
被段四抽巴掌的那个脸是最黑的,指着段四:“老东西,你他妈!”
话没说完。
啪。
段四的巴掌又到了。
这次换了个角度,从下往上,结结实实扇在那人下巴上。那壮汉的上下牙猛地一磕,整个人原地转了半圈,手里的棍棒飞出去,砸在旁边同伴的脑门上。
“哎哟!”
旁边那个捂着脑门蹲下去。
剩下几个愣了一下,随即一拥而上。
然后段四就开始连着抽了。
真的就是大耳光子使劲抽。
一巴掌一个。
左边抽完抽右边,前面抽完抽后边。那些人象下饺子似的扑上来,又象被拍皮球似的弹回去。冲得最猛的那个,被段四反手一巴掌抽在脸上,原地转了三个圈,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都涣散了。
另一个从侧面偷袭,棍子举到一半,段四的巴掌已经在他脸上开了花,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剩下几个人看出这老头不好惹,有些畏畏缩缩的。
啪!
啪!
啪!
一声比一声响,可见段四抽得是真的狠。
他们开始会躲了。
可段四的巴掌就象开了挂似的。无论他们往哪边躲,如果是从左边躲,巴掌就从左边来;右边躲,巴掌就从右边来;往后缩,段四就追着扇。
几人跑了半天,被扇了一巴掌又一巴掌,结果绝望的发现,他们原来还是停留在原地,被当成陀螺抽打。
而且每一巴掌都精准地落在脸上。
正正反反,左左右右,扇得那叫一个均匀。
那几个壮汉从嚣张气焰到面如死灰,也就用了半盏茶的工夫。
只见棍子扔了一地,几个人捂着脸跪在地上,排列得整整齐齐。
段四站在原地,气定神闲,连喘都没喘一口。
谁要是抬了头,段四就再给一巴掌。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几个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的壮汉,皱了皱眉。
“脸皮还挺厚。”他嘀咕了一声。
几个人跪在地上,脸肿得象猪头,身子在发抖,再也不敢动了。
段四抽累了。
他走到小宝身边,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把手伸出来。
“来,给爷爷捏捏。”他说,“这群玩意的脸皮还挺厚,抽得我手疼。”
小宝愣愣地接过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捏着。
他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
一个老头,把几个壮汉放倒了。
林安走到那个倒地的老人身边,蹲下来,把人扶起一点,探了探脉。
还行。
虽然头破了,流了不少血,但幸运的是暂时死不了。老人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看见远处的小宝,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林安把他放平,站起来,看向那几个跪着的青壮。
“你们是什么人?”
几个人支支吾吾的,张张嘴又不说话。
林安没再问第二遍。
他走过去,伸手,捏住一个人的脖子。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淅得象折断一根枯枝。
那人脑袋一歪,眼睛还睁着,整个人软软地倒下去,死得不能再死。
剩下的几个人,脸色一下子白得象纸。
他们张着嘴,想说什么,可舌头像打了结,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有的人指着自己的嘴巴,连连摇手,急得满头大汗。
林安反应过来。
这几个人,是被段四抽得太狠了,这会儿脸肿着,话都说不出来了。
“叔叔。”
身后传来小宝的声音。他不知什么时候松开段四的手,此刻正扶着那个受伤的老人,眼里的泪水在打转,却死死咬着牙,不让它掉下来。
“他们是陈家派来守山的人。”
他的声音发抖,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清楚,“往日里,他们一直欺负我们。不讲道理的,想打就打,想抢就抢。我们求饶也没用。”
他盯着那几个人,眼神里全是恨。
那几个人听见这话,磕头如捣蒜。
林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