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这赚到了他们原本要挣好多年的财物啊!
金辽两国的人本来都很满意了。
只不过他们暂时好象没有意识到,钱财其实并不重要,在灾年粮食才是根本,他们掠夺了一圈,好象没搞到什么粮食?
还好,他们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
所以北地边境开始了混乱无序的日子,时不时就有下来劫掠的骑兵,流民风波反而愈演愈烈。
京师,皇上坐在钦天监的阁楼之上,望着夜空,笑的也很开心。
大家都很开心,只有那些流离失所,失去家庭,失去亲人的这些流民,可能他们会不太开心吧?
无所谓,不会有人在意他们的。
这片土地从来不缺这样的人,就跟泥土一样贫贱的重复,可再生,可利用的资源。
林安不知道这些,当他选择离开西南大山,并没有直接回藤县老家,而是选择去了更为西南的方向,据说那里,是个很美的地方,有山有海。
叫做大理。
林安打听过了,这条路径是没错的,可以一路通往那个地方。
林安选择要走的路线,是一条古道,据说历来只有贩盐的私商才会走的道路。
贩盐是门暴利的活,毕竟这是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做的事。
这些私商做的都是刀头舔血的买卖,收获从来没有定数,走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你要是弱了,那你就也是一门买卖。
所以自然,这一路并不安全。
林安皮肤白淅,一副公子哥模样,看着就有钱,像条肥羊,自然成了某些人眼里的香饽饽。
然后林安很快就得到了一头驴,还有这只驴身上的货物。
至于那个人?
不提也罢,反正是没了,这驴也没意见,有人牵它,它就跟着走。
然后林安也纳闷,这一路这么不太平,一头驴变成了两头驴,很快又多了一条,变成三头驴,货也很多,林安都发愁队伍不太好带了。
””的叫唤着。
这驴脑子是真不太好。
林安已经用驯兽术了,只不过令行禁止,却还是改不了它们这爱叫唤毛病。
小鼠也无能为力。
这遇到脑子不太好的,那还真是没啥办法。
”的继续叫唤着。
总不能跟畜生置气吧。
不过接下来的路上都还好,大家友善了很多,没人再上来跟林安动手动脚的,因为行商都会在自己的货上做标记的,大家看到林安这个细皮嫩肉的家伙,带着三家人的货,自然明白了什么。
感情这是个会吃人的肥羊啊?
大家伙恨不得离林安远远的。
这也让林安舒服了很多,他不太喜欢跟人打交道。
自从武道修行突破六品,这下手是真容易没轻没重的。说实在的,这几人虽然罪有应得,但林安也没想杀他们,只是林安实在没控制好力道。
前面走着走着,突然来到了一处热热闹闹的大峡谷,峡谷的地形就象一只大个的扇贝壳,有不同的小道汇聚到这里,然后通向一条主路。
峡谷之中有一倚着石壁的气派建筑,如果林安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一点一点在一块巨型石头上凿出来的。
想必是结实的很。
这处建筑还挺有名,叫做四婶楼,只因为这条道上的私商,都得靠着着四婶的眼色讨生活。
这四婶是个名号,最早是个四婶的女子,在大山里走出了一条通往外界的商道,然后攒下了一笔大大的身家。
后面知道的人多了,四婶护不住这条路,所以她没了。
不过后面能管得住这条路的人,都被叫作四婶。
这能当上四婶的人,自然都得有实力才行。
林安不打算进去这四婶楼,只想继续往前走,却被拦了下来。
拦路的是个独眼的老头,看着有些凶神恶煞的模样,打量了林安的货物,盘算了一下:“你这要过去,得要凭据,三条驴子货,怎么也得去里面四婶楼买三壶酒才行。”
林安想了想,这酒多少钱一壶,若是不多直接给了这老头便是:“那这酒多少银子一壶?”
老头说:“这酒都是时价,今日得要24两银子。”
都说这贩私盐暴利,好象这样看起来,也算不上什么暴利啊?
有些人坐在那里啥也不干,张口就能挣这么大笔银子?
林安笑了,笑声传扬开来,周边有些在休息的人看了过来,窃窃私语道:
“你看那人,是不是觉得四婶这边收费太贵,要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