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此刻的乌石山上,林母烧了一大锅温水,正招呼着百万过来洗澡,百万过来先是在锅里伸了伸舌头,尝了一个咸淡,然后便懒洋洋的躺下,显然是习惯了被这样对待。
百万之所以会到前山来,是林安不在山上了,没人管得住它,左右无事,兴许百万是想念林安了,就偷偷摸摸的下了山,跑到了林安的卧室去睡觉。
然后就百万那体格子,林安的床铺房子当场就给百万压坏了,那弄出的声响,可把林家人吓坏了。
然后百万就这样,把头埋在小小的竹屋废墟中,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可想而知,百万毕竟是那么大只的家伙,尾巴还露在外面摇呢,藏个什么藏!
然后,也许是刘武那百般的憋脚解释生效了,又或者是百万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在,让林父林母迟疑着尝试接纳了它。
后面由于百万性格呆萌,尤其亲人,深得林母喜欢。
在太阳下,林母用猪鬃毛做的刷子,在百万身上刷洗起来,看百万的表情就知道,那是惬意的很。
视线回到猴山之上,林安在两只异兽猴王的带领之下,开启了收获的时刻,林安想问这山上有什么好东西,猴儿毕竟聪慧,很快就意识到林安的意思,带着林安走向了一处树洞,还没接近呢,就有一股奇异的,但并不好闻的味道传来。
两只猴王讨好式的的揭开盖在树洞中的大片树叶子。
这是猴儿们自酿的酒水,这酒水要是有个名儿,应该叫猴儿酒。不过摆在林安面前的这酒水浑浊不堪,呈现出一种不太健康的亚棕红色,里面还有一些烂了一半的瓜果在里头漂浮着,看上去丝毫不象正宗的美酒。
还带着点直冲鼻子,酸酸的味道。
这山上的好东西应该不是这个吧?
林安把头上的帽子掀开,鼠夫子正躺在林安的头上,肚皮朝天,呼声连环,显然睡得正香。
林安这爬个山,是又跑又跳,前翻后滚的。结果这鼠夫子还能睡得这么香,也真是是厉害。
林安戳了戳小鼠的肚皮,小鼠侧过身子,轻轻的推开林安的手指,显然是睡意正酣。
还别说,这小鼠肚皮的手感滑溜溜的,还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在,说实话还怪舒服的。
林安继续轻挠小鼠的肚皮。
被林安乱弄的手指惊醒,小鼠醒来,费力的搬开林安的手指。
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鼠夫子起身看了一眼林安,满是惬意的眼神,随后鼻子耸动两下,差点干呕起来。
鼠夫子对着这所谓的猴儿酒,压根不感兴趣,反而是用一种费解的眼神看着林安。
林安突然看懂那小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了,这意思大概是说:
你这人啊!成天到晚,整的到底都是什么好东西?
让两只猴王赶紧把它们的宝贝盖上。
小鼠反而是看向这三颗大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这三棵树是正儿八经的好东西。
这三棵大树,是正儿八经的古樟树,樟树有杀虫的功效,这几棵樟树,怕是默默守护了乙水部落不知多少年。
按小鼠的意思。
若是得一片樟叶护身,寻常蛊虫都近不得身。
林安多拿了些樟树叶,贴身放好,寻得此物,让林安多了几分信心。
至少在对抗蛊神殿的时候,不至于那么被动了。
林安准备下山,可一时犯了难。
这上山都不容易,别提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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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神殿内。
一烛火长明的殿堂之内。
那名曾经带着王旦在地下信道的光头男子,神色虔诚的在烛台之前叩拜着,在他的身前,是一位半个身子都隐蔽在黑色阴影之中的老者。
“师傅,今天的消息,橘园婆婆重伤,橘园失守了。”
“恩,我知道了,无妨,她的蛊王被那个小子毁了,早就没有利用价值了,除了蛊神,我还没见过能伤害到蛊王的东西。不管怎样,一定要能抓到那个人!”
“我们一脉守护了几辈子的蛊神,却没有从蛊神身上得到半点好处,这不对劲。”
蛊神殿的老者为烛台又点上了一根香烛。
“孩子啊,苦了你,你本该有一世富贵,却随我一个老人家在山中做腌臜的活计。”
光头男子低着头:“既然在此,今生就该献给蛊神殿。”
老者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光头男行完礼:“那王家的人,似乎在山里失踪了,外面的人又来催我们要货了,怎么说?给还是不给?”
“给了吧,反而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