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大街上打起架来,这可不常见,毕竟远安这边还是属于军队管制的状态。
大街上还随处可见持刀佩剑巡街的兵卒。
这时候按理来说应该是秩序最好的时候。
林安凑过去一看,原来被打的人正是刚刚走过去的,他们口中说的赚了很多地的许员外。
现在居然被一帮人打倒在地。
林安惊叹,这远安县的治安如此之差吗?
远处的步卒恍若视而不见。
而那许员外原本一身儒雅打扮,此刻却狼狈不堪,嘴角渗出血迹,身上带着几处青紫,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
几个打人的汉子拳脚凌厉,口中还不时发出粗鄙的辱骂声,显然是有备而来,想要狠狠教训这许员外一番。
本来还在围观的众人,一看打人的那群人的穿着打扮——为首之人身着簇新的绸缎长衫,腰间挂着一块写着“王”字的玉佩,身边跟随着几个同样衣着光鲜、眼神凶狠的家丁,一看便知不是寻常百姓,接着马上就有人认出了打人的是谁,惊呼一声,人群立马就作鸟兽散。
刚才还挤挤挨挨的人群瞬间空了一大块,人们纷纷加快脚步逃离现场,生怕被卷入这场冲突之中。
一个大哥还好心的拉开好奇的林安,“那是王家的人,别看了,再看他们连你一起打,那帮人没有顾忌的!王家在这边横行霸道惯了,谁惹得起啊?赶紧走吧!”
真有意思,相比赣州城破,那一副城春草木深的模样,这叛军占据过的远安县,却看起来秋毫无犯,反倒看起来是这王家,人人畏之如虎?
林安摇了摇头,这世道是真怪啊。
看那被打的许福都被打出了血,林安看这群人还不收手,似乎要打出人命来了,林安出手了。
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出手不用想那么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完了。
打不过再说。
林安的拳头一下又快了起来,仿佛被某种原始的本能驱动,不再尤豫,不再迟疑。
林安一跃进了人群,那双拳自然而然的挥舞着,那不是什么玄奥的高深拳法,只是最简单的招数,只是打的够快,够有力。
一瞬间那群恶奴就如莲花绽开一般乱飞出去,原本拥挤的空间瞬间变得空旷,只留下林安在中央,搀扶起衣衫带血的许福。
“你这腌臜小厮。从哪里来的?我们王家的事你也敢管?知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啊?”
“得罪了我...我们王家,你走不出这个县城的!”
“衙役呢,官兵呢!这有狂徒当街行凶啊!你们管不管!”
那群王家人连滚带爬的聚在了一起,连恐吓带威胁的。然而,眼见林安面色冷峻,眼神坚定,丝毫不为他们的威胁所动,反而依旧从容不迫,甚至带着一丝鄙夷的神情看着他们。那群王家人顿时意识到自己的伎俩行不通,心中开始慌了神。
眼见林安不吃这一套,那王家人开始慌了,大喊大叫起来。
刚刚还在事不关己的几个兵卒,看着王家人求救,拿起了身旁的朴刀,往这边走来。
“大胆狂徒,竟然敢在街上公然行凶,赶紧给我跪下,不然格杀勿论!”
林安无语,这群人要不要这么双标啊?起码做个样子吧!刚刚这人被打的这么惨的时候看不见,王家人叫唤两声,就跟看到亲爹被欺负了一样。
那几个持刀步卒向林安这边冲来的时候,一道黑胖胖的身影却从外面闯入,动作迅捷,下手狠辣,击打的都是关节的位置。一会功夫,他就放倒了几位步卒。
几声惨叫瞬间传来。那几个步卒没了放话的狠厉,躺在地上嗷嗷叫唤,中气十足。
但听到声响,还有更多的步卒往这边赶来。
许福挣扎着起身。
三人甩开追兵,向城外逃走。
一会工夫,城外,林安听了面前这叫许福的人一番话,才知道面前这个肥黑的汉子是他的弟弟许武,不过这哥俩,一个白白瘦瘦的,一个黑黑胖胖的。
还真有意思。
林安没有深交的打算,留给了两人一个背影,就往山中去了。
眼见林安走了,两兄弟在那边商量起来。
“大哥,刚刚有衙役去抄我们家了,凶得很,我打死了四五个,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妈的,狗官!”,许福往地上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他好狠,把老子挣来的地,全都划到了那王家头上!他就是存心要整死我们俩。”
“他要做初一,老子就不能惯着他,他娘的,老子就是想要当个良民!这良民怎么就这么难当呢?”
林安本来想进山里的,只是想起自己还有东西落在茶水摊上,只能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