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那一个月多少银子。
况且朝堂与江湖,他一个也不想碰。
随后他跟周师被安排到了同一间房间。
周师脸色不对,他跟林安说,这铁鹰营地有点不太对劲。
因为刚刚在营帐里,他看到林安桌上有个看着有点眼熟的人影。据他描述,这个人是高坪乡书院开学那天,庆王府上的管事带过来的护卫,一直在山下守着马车,他曾远远看过一眼。
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周师过目不忘的本事,林安是知道的。
林安听了他的描述,瞬间有了印象。
桌上有位不怎幺喝酒的角色,众人互相争抢的酒水,他却无动于衷。
他当时还有些疑惑,现在看来是看不上这些酒水吧?
林安也有些察觉,这群骑兵身上的甲胄,有点熟悉。经过老师这么一提醒,他见过这种纹路的甲胄,是上次来找老师,在回去的时候路上碰见的,他们态度粗鲁,还差点弄坏了老师送他的书本。
林安心里有了个猜测。
这个猜测让他心里有些害怕。
甲胄本就是违禁品。
如果说这批甲胄是庆王这方势力的...
好了,打住,不能再想下去了,你林安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养猪匠,一个普普通通的武者。
这地方不能再待了。
林安不确定那人认没认出来周大儒的模样,再留在这里没有任何意思。
趁着夜色,林安直接带着周师跑步。
过程很顺利,守夜的护卫被林安打晕,林安背起周师,一跃就出了营寨,一头直接扎进了深山。
这夜色太朦胧,林安几乎无法辨别方向,认准一个方向猛的狂奔。
山路越崎岖越好,这样这些人才追不上自己。
而营帐内,就在林安逃走的一瞬间,营地里的马匹像发了狂一样,嘶鸣。
有些缰绳没有挂紧的马匹,甚至在营地中狂奔开来,一匹骏马甚至打翻了火盆,火焰在营地里的油布上灼烧起来。
整个营地乱成了一锅粥。
终于。
林安感觉到这些骏马与他的联系越来越弱,通常,林安跟他的驯兽们在十里之内,都能保持相对紧密的联系,林安可以控制驯兽,甚至可以切换到驯兽的视角之中。
一旦超过这个距离,便只能有很模糊的感应。
至少自己已经跑出了十里地了!
通过之前留下的几匹马做的眼线,林安可以确定没有追来的人。营地那群人正在收拾凌乱的营地,还有一些被驱赶来的流民,没有人专门注意到他们。
“小兄弟?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营地秩序恢复之后,那中年汉子来到林安他们的帐篷前,问了一声。
打开一看,才发现林安他们两人早就不辞而别。
那汉子摇了摇头。
还真是不识趣的家伙。
害得他又少挣了几两银子。
要不是上头说了,要多招募一点江湖武者,大大有赏。
他才懒得费这么大的嘴皮劲去拉拢人呢。
林安把周师从背上放下,林安这一路狂奔,他自己倒是还好,可背后的老师是遭了罪。
就跟乘坐把动能回收开满的电车的后排乘客一样,那是一坐一个不吱声。
林安他们此刻刚刚翻过了一座大山,正在山顶处,放眼望去,眼前是难得的一片平原,有一座大城正在前方,从此处看去,这城池三面环水,西南高、东北低,两条江水汇聚成一条大江,而整座城池的型状,形似一只伏在江水之上的灵龟。
林安看了看此刻才从天空中探出头来的调皮月亮,此刻他们应该是在这座城池的南方。距离这座城市还有不短的距离。
周师从林安背上下来,咳嗽了几声,这林安的力气可真是太大了,光是背着他,他都觉得勒得慌。
“这就是赣州啊,好久没来过这座城市了!”
周师往前走了几步,试图寻到一个更好的视角观看这座古城,但过了一会,他便放弃了自己的想法,倒是锤了锤自己的老腰。
周大儒看了眼这座规模宏大的城池,他也有快二十多年没来这里了。
跟林安类似,他也有年轻的时候,也曾有关照他的老师,当年他的老师就在这城中教习,而他本人在这座城中生活的时间超过了七年,可以说把最美好的时光留在了这座城池,所以对这座城池他是熟悉不过了。
期间还有许多美好的回忆。
就象那几条大河,他当年还曾经在雪天下去游过泳呢,当年可是能横渡过去的。
现在就算了吧。
他们自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