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那双小眼睛此刻是平静的,非但没有露出林安想象中那种惊恐的表情,作出吱吱乱叫的事情。
反而是一种出乎意料的平淡、带着波澜不惊的表情,仿佛只是在家中打了个盹醒来,无视了自己此刻被绳索紧紧束缚、动弹不得的处境。
它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束缚。
然后开始用一种清澈的,又带着几分审视意味的目光,打量着面前这个高大、陌生的存在——林安。
林安也很纳闷,自己的驯兽术,在这只小鼠身上失效了,宛如泥牛入海一般,没有得到一点反馈。
按他的经验,通常情况下,这样昏睡中的动物,是最容易下手驯化的。
可这只小鼠很明显不是。
随后那只小鼠仔细看了林安一会,居然人性化的露出一份笑意,点了点头,仿佛在示意林安继续。
林安带着一丝狐疑,继续用出一
但林安却没法像指挥其他动物那种,如臂指使这只小鼠做任何事情。
这也能算驯化成功吗?
林安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此刻的小鼠却已经把自己身上的束缚都解开。
是的,就在林安愣神的这个过程中,林安并没有帮忙,小鼠身上的绳子全是它自己解开的,没有发生任何波折。
林安带来那条麻绳,是浸泡过桐油的,虽然细小但十分坚韧,此刻现在已经断成一节一节的,断裂处整齐利落。
小鼠的动作很快,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的这些动作,整个过程中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尤豫和挣扎,仿佛解开束缚只是它轻而易举的小事。
林安顿时感觉自己好象有些托大了,他本以为自己成了武者,有修为在身上,又是占了先手迷药的优势,理论上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但好象这小鼠,有点厉害啊?
它不仅没有被麻绳困住,反而能如此迅速地摆脱束缚。
然后这一会,林安的脑袋里似乎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的念头。
那念头象是声音又不是,似乎是没由来的一股意念,林安能感觉到,这是从面前的小鼠身上载出来的。
“走..带我。”
那些念头只是一种意念之类的,能直接感受到情绪,不是用文本简单描述表达出来的感受。
难道是这种等级的兽类,已经开始产生所谓的自我意识了?
林安感受到的是小鼠的意识吗?
林安是这样猜测的。
可为什么百万从来没有给过自己这样的感觉?
还是说,百万不爱用脑子?
林安的思绪飞的有点远。
此刻小鼠一个闪身就窜上了林安身上,林安还没反应过来呢,小鼠就钻进了林安的袖口之中,它好象很喜欢林安袖子这个地方。
林安能感受到,小鼠那种享受的感觉。
随后一路回家,这小鼠都老老实实的待在里面,仿佛并不存在一般。
路上林安又遇到了拉车的老李,顺路搭了个车,感觉老李最近生意不错,又是拉客又是送水的,忙起来了啊,手里那杆水烟枪又拿出来点上了。
正在美滋滋的一口接一口的嘬着。
可那灰马似乎有些僵硬,走几步就回头看看林安,似乎在困惑着什么。
落车的时候,林安笑着跟灰马打了个招呼。
那灰马甩了甩尾巴,象是回应了一下林安。
刚到山道上,林安一回头,就看见老李迫不及待的将马车连着的缰绳从灰马身上放下来。
生怕累着了。
这老李啊,是真爱惜他这匹灰马啊。
林安脸上也带着几分笑意。
然而当林安回到乌石山上,那只玄猫象是炸了毛一般,远远的看了林安一眼。一声“喵呜!”,就躲了起来,一直躲到翠花婶婶的脚下,都还是瑟瑟发抖的。
翠花婶婶跟玄猫玩得很好,一把就把小黑抱了起来。
还别说,这小猫虽然吃的好,身宽体胖,但在翠花婶婶怀里,又显得是有几分那么苗条了。
翠花婶婶正在准备晚上一家人的饭菜,一手抱着猫是毫无影响,一边开口说道:
“小林安啊,去了哪啊,你看这小黑都被你吓到了。”
林安笑了笑:“哪有啊,我就是出去转了一圈。”
林安表面不露声色,可心中也是一惊,自己成天跟三千百万一块玩,身上沾染的可是虎味!
也没见这玄猫有什么动静。
难道是这耗子?
林安去了一趟猪舍,那些猪一看到林安进来,便立马停下了吃食的动作,而地上躺着的那些慵懒的猪也纷纷站了起来。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