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修行....十里杀,再十里又杀....重形不在意...”
林安翻阅了一下,这本无名秘籍上面记载的内容并不复杂,反而显得很是简单,更象是一种朴实无华的叙述。
给林安的感觉就象一位老农用自己的言语,在记录田间的作物生长,比如今天施的大粪里头要加多少水。
就是这样的描述。
每一个文本都朴实到让林安都觉得很离谱。
所以他也没有觉得这本无名秘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武学,应该就是启蒙的那种吧,类似三字经那种蒙学的书籍。
书中最后提到,一切皆是修行。
其中包括前面提到的站桩,内息一系列修行方式,甚至包括临摹。
没错,临摹也是其中修行的一种方式,临摹本书百遍,其意自现。
像站桩之类的修行方式,林安从来没有尝试过,并没有这方面的基础,这倒是可以让刘叔他们教导。
但说起临摹,这林安倒是擅长,那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
馀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
林安这小时候经历也差不多,不过他倒不只是家贫,家里连张纸都没有,更不要提书本了,为了更加融入这个世界,他很小就开始抄录文章了,做一个好学生...
很快他就开始了第一遍临摹。
很久没有正式的提笔写字了,林安觉得写的尤为畅快。
但他通篇写下来,却感觉这书中内容也太空虚了。
林安看着自己工工整整的字迹,这字写的还算可以,洋洋洒洒,笔走龙蛇。
毕竟也是个老八股人了,写字这门只能算基础课。
这一遍抄写下来,林安并没有任何收获,他觉得很正常,直到第三遍,第十遍,林安已经可以轻松背下这些文本了。
但他依旧没有任何感觉。
就是好象他跟这些文本之间,没有任何关联一般。
林安停下了自己抄录的动作,回头一看,屋内全部是写着工整字迹的纸张,有些已经干透,被叠好放在一旁
这墨水还是不错的,干的很快。
而且在写作习惯这一块,他还是不错的,不至于弄乱这一切
林安回头一想,不对劲,他依旧清淅记得每一个文本。
但是他脑海中记得的文本,全部都是他自己的字迹。
至于原来那本书,林安记得内容,每个字都认得,但是,他却是一个字都想不起来,那些字的型状,每一个转折的走向,他都想不起来。
林安连忙翻出那本书再看。
再仔细看去,那些文本的型状,
这回看清楚了,可只要眼睛一离开那张发黄的纸上,脑袋中原本已经勾勒清淅的字体,就消失了。
很自然的消失了,没有半点突兀的感觉。
就象有时候,一个人突然会觉得有一个文本,特别陌生的那种感觉。
陌生的很自然。
一次是这样,两次三次还是这样。
林安感觉找到了一丝脉络。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不对的感觉,很有可能才是事情的本质!
这本秘籍看来还是很有意思的。
接下来,林安为了写出开头那第一个馀字,浪费了足足几十张纸,研的墨水都用完了。
那个字还是没写下来。
这年头,纸价还好,可总是这样造也不行。
林安到溪水边上,取了些干净的细沙来。又用筛子除去了其中较大的颗粒,将剩馀的细沙,像晒谷子一般均匀的铺在地上,然后他捡起一根小木棍,在沙子上开始练习勾勒起来。
这也是他小时候家中尚缺笔墨时候的练笔方式。
很实用。
更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当林安想要写下这个字的时候,手臂居然不听使唤,手里的树枝象是沉重了许多。
光是哪个撇捺都显得很沉重。
他就象那天的林一一般,在太阳下浑然不觉。
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手中的筷子依旧在比划着名。
“好好吃饭!”
林安这些奇奇怪怪的动作,引来了林父的不满。
夹了一块鸡腿给他。
“下午还要去阉猪呢!吃饱点才有力气!”
这批小猪中要阉割的大概三十多头,集中到了几个圈里。
来到猪圈这边,圈中母猪还在喂奶。
小猪们屁股上林安之前留下的印子还在。
这些小猪见到人靠近时还不太怕生,有的甚至会摇着小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