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的假马匪紧张得手都在抖,没顾得上搭理他;而县城里的人更是畏惧马匪,没有搭救他的意思。
马匪中带头大哥的骑术倒是不错,双腿只是用力夹紧了马腹,便稳稳停下,可见还是有些能耐的。
此时陷入了一种微妙又危险的氛围。
城门的守兵跑了,可城里那些商贩,居民,他们没有地方可以跑。他们只能顺手拿起身边的扁担,木凳,长棍,紧张地跟马匪对峙了起来。
一个人站出来,五个人站出来,当几十个人,几百个人都站了出来时。
带着面具的马匪们只能步步后退被逼到角落,手中握刀的手都在抖,说白了,他们又不是真的马匪,平时争勇斗狠,但能有啥本事?
他们只有五个人,就是真的马匪在这,不也得赶紧夹着屁股跑啊?
夹不紧的,跑慢点的,屎都给你打出来。
别看他们手提钢刀,对面只是些没有武器的平民,可守城的卫兵之前不是也握着长矛吗?
县令赵大人眼看人群激愤,已经有人拿着东西在砸他们了,他都看到有个兄弟的眼角都流血了。
这可是自己的小舅子跟大舅哥啊!
赵大人眼皮狂跳!
真出了点什么事,他都不敢想自家那婆娘会拿出什么手段整治他!
一想到那些折腾人的花样,我们的赵大人那是万念俱灰,恨不能从这城墙上跳下去!
对!跳下去!
县太爷终于想到救大舅哥的办法了,他不带丝毫尤豫的朗声开口:
“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生,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胆冲击城门!我赵某人作为藤县县令,定要将尔等擒拿,五马分尸,以慰我县子民!”
言罢,县太爷脚下一个跌滑,重重的从城墙上摔了下来,正好掉在几个假马匪面前。
这可不是表演了,这是实实在在的摔下来的,这城墙可不矮啊!
好妹夫,真够意思!
哪能不懂这良苦用心啊!
带头大哥把赵县令压在马上,一把钢刀横在他的脖子上:
“你们的县令现在可在我的手里!你们动一个试试!告诉你们这里能做主的,回头拿值钱东西来换。不然我也不保证你们县令的安全!”
几名马匪重新上了马,从侧面往城门方向退去。
马匪手中有了人质。
众人投鼠忌器,不敢多加阻拦。
直到快到城门,海空凭鱼跃之时,这群假马匪胯下的马儿又开始不对劲了。
本该是渐渐退往城外方向的。
可众人刚退两步,这几名马匪却是开始冲向人群。
这马带着背上的马匪们,直挺挺地冲到人群之前停下了。
这群马匪直直抵到众人面前,连脑袋都伸到扁担底下了。
众人眼看这群马匪如此嚣张,气得浑身发抖,这怎么能忍?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县太爷的,抄起家伙就是一顿乱打。
众人一拥而上,将马匪团团围住。
打得那叫一个惨,扁担,木棍、拐杖、水烟杆齐齐上阵。
马匪们根本来不及反抗,只能抱头鼠窜。就连趴在马背上的县太爷他那脑门上,都不知道从哪挨了几记闷棍,疼得他嗷嗷叫唤,脸色煞白,额头上顿时肿起了几个大包。
更不要说那些马匪了,碗口粗的木棍都打折了好几根!
假马匪中的大哥,凭着武道修为,在混乱中反应迅速,直接弃了马,挨了几下硬是冲了出来,脚下生风,如一道黑影般逃得远远的,只留下一个背影,消失在城门外,只留下其他马匪和县太爷在原地哀嚎。
剩下的那群马匪,那可真是直叫唤的让人心疼。
当县太爷像条死狗被人从人群间拖出来之时,原本鲜明的衣衫上不知印了多少脚印。
那剩下的四个马匪更是惨烈。
当场就有两个人被放倒,生死未卜。剩下的两个虽然还能动弹,但也伤得惨不忍睹,皮开肉绽,骨头不知断了不少。要是把面罩摘下来,恐怕亲妈都认不出他们是谁了。
林安站在人群外,怀里抱着那只玄猫,一甩衣衫,事了拂身去。
从知晓他们的计划的时候,林安就在想办法破局了。
马匪的马是他控制的
城门轴也是他弄坏的。
要真让县太爷这吃里扒外的家伙做成局了,那林家的养猪场就在城外,保不定什么时候就给这群假戏真做的马匪拿来立威了。
那天县令夫人的几个兄弟来藤县商量计划时,全程就在玄猫的注视之下。
林安则是赶来驯化了他们的坐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