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他追
,连带着披风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晏井承手指轻勾,动作极缓,将笼罩着她的披风一寸寸揭开,心疼地凝望着她因害怕紧闭的双目。

    她还未来得及睁眼,后脑便被他深深按向宽厚的胸膛,严严实实地将她与身后的狼藉隔开。

    “别怕,都结束了。”

    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令人心安的暗香,柳嘉之眼眶微湿,吊桥效应下,她只想在他怀里沉睡下去。

    *

    温热的手掌扣住她后颈,指腹擦过她耳后细微的擦伤。

    他眉头轻皱,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说了让你在府里待满七日,怎的这么着急走?”

    “你刚来府里那日,这些人便已盯上你,我派的人守在暗巷两日,刚摸清他们的行踪,还没来得及将他们解决,你便自己……”

    柳嘉之听罢呼吸一滞,如临大敌般睁眼后,将他狠狠推开,失去二人怀抱支撑的墨色披风,重重坠落在地上。

    “所以晏井承,你明知有危险,还一直将我赶走?”

    “七日又怎么样,反正最后都要走,正好现在那些畜生已经死了。我这就消失,不会再碍着东家的眼。”她眼眶泛红,声音裹着难以抑制的哽咽,身体剧烈颤抖着往后退。

    晏井承喉结滚动,眼眶微微发烫。不顾她的推搡,固执地向前再次将人揽进怀中,用掌心捂住她的耳朵。

    “是我嘴硬,是我自以为是。”他声音发颤,将脸埋进她的发间。

    “再也不赶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