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黄少泽说的就是粤语,这话你们一定要学好了!”张花城点头。一个个都是注射了黄金液体的,可以说个个都聪明绝顶,学习什么更是突出,就算是笨一些的,达不到过目不忘的程度,但多看两遍就能记在脑海中。“这个没问题,我们学得快。”二狗点头。“当前香港那边,港英为了整合社会,在教育上,媒体领域上都推广标准粤语,也就是我们当前的广东话,毕竟那边现在还有各地方言,什么围头话,客家话等等,好好学。”“放心......天刚蒙蒙亮,鸭绿江畔雾气未散,水汽凝在芦苇尖上,簌簌滴落。张花城一行八人踏着湿漉漉的碎石滩走近停泊在浅湾处的“海鲸号”货轮——这艘锈迹斑斑却保养得当的旧式驳船,船舷刷着褪色的粤字“嘉和”,船尾挂着一面紫荆花旗,在微风里轻轻卷动。甲板上已站了五人:黄嘉萱一袭墨绿丝绒西装裙,头发高挽成髻,耳坠是两粒温润的南洋珠;她身旁的德叔依旧黑皮衣、墨镜、双手插兜,站姿如标枪,目光沉静扫过众人腰间鼓起的战术背包与后腰隐现的枪柄轮廓,喉结微动,没说话,但指节已悄然绷紧。另三人是随行的港商助理,两个年轻姑娘捧着硬壳笔记本,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手捏一叠装订整齐的英文合同,纸页边缘已被反复摩挲得发软。“张总,久仰。”黄嘉萱主动伸出手,指尖修长,指甲涂着极淡的樱粉,不张扬,却自有分寸感。张花城伸手相握,掌心温厚干燥,力道恰到好处,既不倨傲也不谦卑。“黄小姐亲自来接,倒让我这个乡下人有点不知所措。”他声音不高,语速平缓,带着长白山林间晨雾般的清冽质地,说完侧身让开,“东西都搬上来了,先看看?”韩飞与唐舞林立刻上前,两人合力抬下一只深棕色牛津布旅行箱——不是寻常行李箱,四角包铜,锁扣是黄铜雕花的虎头,箱面没有任何标识,只在提手下方烫印一枚极小的鎏金松枝纹。罗成抢步上前掀开箱盖,一层靛青真丝衬里下,十六只包错落陈列,大小不一,形态迥异:有窄长如古卷轴的斜挎包,有圆润似满月的托特包,有缀满细密银钉如星图的马鞍包,还有以整张雪豹皮鞣制、毛尖染成渐变钴蓝的双肩包最中央那只,通体由十二片不同纹理的老山参须鞣制的皮革拼接而成,每一道缝线皆为赤狐尾毛捻成的金线,针脚细密如呼吸,光线下泛着琥珀色的柔光。黄嘉萱屏住了呼吸。她身后那位金丝眼镜男下意识往前半步,手里的合同啪嗒一声掉在甲板上也浑然不觉。两个年轻助理更是齐齐倒吸一口冷气,其中一人喃喃:“这这皮怎么像活的一样?”“这是‘参语’。”张花城屈指轻叩那参须皮包的弧面,声音低沉,“取自三十年生野山参根须,经七道古法熟鞣,再以松脂、鹿血、晨露调和浸润三十七日,方得此韧与润。它不单是包,是能养人的器物。”黄嘉萱指尖悬停在包面上方半寸,不敢触碰,唯恐惊扰了这层活物般的微光。“张总,您说这是手工?”她声音微颤,却不是因震惊,而是某种近乎虔诚的确认。“对,桃源村十七位老师傅,每人只负责一道工序,从剥须、浸鞣、晾晒、裁剪到缝合、定型、压纹,全程不用机器。一位师傅一生,最多做七只。”“那成本?”她终于问出最关键一句。张花城笑了:“黄小姐,若论成本,它该卖到三十万港币。但我们只收三万,且仅限于——真正懂它的人。”空气凝滞了一瞬。德叔墨镜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黄嘉萱却忽然笑出声,那笑声清越,如冰裂泉涌:“张总,您这话,比这包还贵。”她转身,对金丝眼镜男颔首,“阿伦,把那份‘东山计划’草案拿来。”阿伦如梦初醒,连忙从公文包中抽出一份加厚文件夹,封面上烫金印着“东山计划:中港时尚协同孵化备忘录(草稿)”。黄嘉萱翻开第一页,手指点向其中一行:“我们拟在港岛鲗鱼涌建一座‘东方织造所’,集设计、打版、高端手作、文化展示于一体。初期合作模式,贵方提供设计图样与核心工艺,我方负责全球渠道、品牌运营与合规认证。分成比例,六四开,贵方六。”张花城没看合同,目光落在她翻页时手腕内侧一道浅褐色旧疤上——细长,略弯,像一截干枯的松枝。“黄小姐,你这道疤,是十五岁爬太平山顶摔的?”黄嘉萱翻页的手指骤然一顿,瞳孔猛地收缩。德叔身体瞬间前倾半寸,右脚已无声移至张花城左后方三十公分处,靴底碾碎一颗小石子,发出极细微的咔嚓声。张花城却已转向罗成:“去,把那套‘云岫’拿上来。”罗成应声而去,很快捧回一只桐木匣。匣启,内里铺着灰鼠毛皮,静静卧着三套服装:一件男式立领短衫,面料是混纺了蚕丝与长白山野葛纤维的哑光素锦,领口与袖缘用银线绣着若隐若现的云纹;一套女式斜襟旗袍,料子竟是将数百片薄如蝉翼的桦树皮经秘法捶打、染色、拼贴而成,远看如烟霞流动,近抚则温润生凉;最后一件童装,不过巴掌大,却用松鼠尾毛与幼貂绒混织成小熊造型,眼睛是两粒天然黑曜石。“这是‘云岫’系列,取意长白山云海之岫。”张花城拿起那件男衫,指尖抚过云纹,“黄小姐,你父亲黄振邦先生,二十年前在珲春口岸做过一笔桦树皮出口,当时经手人,叫老赵,后来回了桃源村养老。他常念叨,当年有个小姑娘,跟着父亲来验货,蹲在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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