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根本没去探过查过,都是前世的记忆罢了。
商定妥当,二人便分头行动。顾衍换了张脸,好整以暇,直接来到玄沧城赵家所在。
他敲响大门,对那应门杂役亮了令牌。那杂役显然早在等特使大驾光临,急忙换上谄媚的笑容,殷勤地领了他进门。
顾衍进了门,来到赵家大厅。
只见堂中正有一众医者,个个面带愁容,神色惶然。
数名老医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正主位上,那赵家家主赵景垣面色铁青,眉宇间满是戾气,正厉声训斥。
“一个个也算是这坊间有名的大夫,枉负声明,个个都是酒囊饭袋!”
赵景垣怒道。
“今日我便把话撂下。我儿经脉受损,再给不出个治法,我便一日砍你们一人一根脚趾,日日不休,直到你们给出办法为止。”
那众大夫闻言心中都连连叫苦,却又无可奈何。那赵家公子经脉已损,哪是寻常药石可医?但明知这般苛法蛮横无理,但身在豪门威势之下,却也容不得他们有辩驳馀地。
顾衍大步流星走入堂内,亮出万妖坊令牌,笑道:“赵家主,怎地在和凡俗医生一般见识?”
赵景垣本端坐在家主之位上,满脸怒气,透着一股无上威压。但见他入门,怒容立时转笑,急忙起身躬敬行礼。
“特使大人!”
赵景垣上前接待。
“特使大人驾临,我因家中要事未能远迎,还望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