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摇头:“于我而言,武道算不得有什么趣味可言。只不过习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所以我向来竭尽所能,从未敢有半分懈迨罢了。”
顾衍奇道:“我还以为师姐武道进境如此之快,独创开发了新剑法,在《武道玄枢》上刊登论文,定然是兴致盎然才能深入钻研......”
若是其实毫无兴趣,全凭一股轫性和毅力坚持,那着实令人叹服了。
苏青禾出神看向窗外,象在自言自语:“钟老师待我恩重,这些年对我多有提点,我自然不想姑负于他;研修室诸多资源也由我挣来,学校之间诸多竞争也都指望我。
更不用说,我在家中也是父母的骄傲,是唯一的指望,又怎能叫他们失望?”
顾衍大为意外。他确实不曾想到,他们这位学校第一人、这位天才师姐苦修至此,有今日成就,一身修为竟都是为旁人练就。
顾衍不由好奇:“那师姐最初又是为何投身武道?”
“最初吗?”
苏青禾愣神片刻,神色悠远,半晌才轻声道:“那是因为我生来便有天分,更听闻说,习武才有望打破出生桎梏。但我其实不喜舞刀弄枪,我小学时幻想能成为画家......”
她说到这才似乎回过神,轻声道:“抱歉刚刚走神了,不说这些。你这篇文章我看也改得差不多,直接投了便是。”
顾衍道:“谢师姐。”
“不用多谢。”苏青禾道,“过些日子我便要走了,到时学校还得靠你了。”
顾衍一愣:“师姐要走?”
“恩,我保送了华东武科的研究生。”苏青禾道,“过些日子就是研究生考试了,只要过了国家线就能录取。之后我就会提前去那边的研究生研修室,可能就很少会回这边来了。”
“华东武科?”顾衍回忆了一下,“是八大院校的那个华东武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