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法的前置任务了。
这不,便在那二妖虎视眈眈欲要动手之际,忽听巷口竟传进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二妖纷纷扭头看去,只见这条空旷无人的巷口,一个破衣乞丐摇摇晃晃进来,手中拎着只酒葫芦,边走边往嘴里灌,酒液顺着嘴角淋漓洒落。
银鬃看向大哥:“大哥,来了个乞丐。”
“看到了,我还没瞎。”金鬃沉声道。
不知为何,这乞丐步法凌乱,看着只似个醉鬼,身上也无什么内气波动,却就是给他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就象野兽对危机的本能感应。
金鬃当机立断:“先拿了这乞丐!”
银鬃附和:“是,大哥!”
于是二猪大声呼喝,齐齐扑上,各持兵刃向那乞丐猛击而去。
怪事发生了。
那乞丐分明站在原地一动未动,仍自专心喝酒。但那二妖冲近前来,金鬃猛力一锥刺在了银鬃肩头,银鬃也全力一棒击中兄长胸腹。
两只猪妖齐齐发出杀猪似地痛呼,急忙抽身,各自捂着伤处退开。
而那乞丐则随手倒了倒葫芦,却只滴下两三滴,半滴馀沥也无。
乞丐咋了咂嘴,叹道:“酒是好酒,只可惜这葫芦忒小,只能尝个味,却是不解馋。”
看起来好象他根本没看到这二妖突袭,倒是这猪妖兄弟俩彼此心存嫌隙,暗中互下死手一般。
金鬃大惊,捂着被弟弟击中剧痛的腹部,惊疑不定地冲那乞丐大喝:“你使的什么妖法!”
银鬃肩膀也痛得不行,但仍出声纠正:“大哥,咱们才是妖。他是人类,怎能说人家使妖法......”
金鬃暴怒:“你少说两句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