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首打手闻言只哈哈大笑:“我聚宝坊向来安分营生,做的是光明正大生意。你既无我赌坊违法犯纪证据,无上司公文,又无巡查手令,凭你也想擅闯查验?我看捕爷怕不是喝得高了,在此无理滋事,那也怪不得我们不客气了。”
说罢转头,竟全然不理李顺,当着他面便再扬手臂,作势要打那老汉。
李顺还欲再说,却忽听身旁“嗤”地一声。银光从他身侧飞掠,剑光一闪而过。
血花陡然喷溅满地,那打手头颅已然离颈,滚落在阶前,双目兀自圆睁。那身躯犹然凝在挥拳欲击的架势,僵立片刻,这才轰然栽倒,生前一腔凶蛮半点也来不及化作反应。
那老汉、丫头,其馀正扯着丫头的打手,甚至是李顺,也全都看得呆了。
我草!?
李顺回头,有些呆滞看向陡然出剑的顾衍。
李顺虽觉得今日有镇魔司大人在,比平日略多些许底气,却也没想到大人竟这般说一不二,在县城街市之上说砍人就砍人。
顾衍剑尖斜指地面,迈步上前,道:“我镇魔司办案,要什么巡查手令?敢拦公务,顽抗不从者......”
他长剑轻轻空挥。
“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