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拿下。”
这下大出沉清寒意料。她问:“为何?”
李顺道:“我初入衙门时,确实有心守正扶善,也看不惯龌龊勾当。奈何屡遭挫磨,意识到一己之力根本无能为力。时日一久,我不得不隐忍退缩,对他们的行径视而不见。
这些年来我不敢为民出头,更不敢说问心无愧。袖手旁观至今,我自身罪孽同样不轻。后来我沉溺酒色,放荡形骸,也未尝没有自暴自弃的意思。”
沉清寒沉吟片刻,道:“恩,你出生在这般环境,也无力改变什么,这原怪不得你。”
李顺却是摇头:“罪便是罪,何来借口,我早已做好服刑的准备。过去的我什么也做不到,但二位大人既来,我愿尽绵薄之力,还青溪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顾衍道:“想必你已有对策。”
李顺道:“小人这些年在县衙人微言轻,虽做不了什么,但一直也没放弃暗中查访。小人发现,城中有家聚宝赌坊,和刘县令私交极密,往来纠葛颇深。
小人有九成把握,县令借赌坊私纳赃银,洗白贪款。刘知县及其党羽的一些文书证据,也都隐秘藏于那赌坊之内......”
“行,带路。”
顾衍不待他说完,便出言打断。
李顺一怔:“大人,您是说......”
顾衍语气理所当然道:“去聚宝赌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