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溪县衙才敢这般肆无忌惮。
但同样也正因如此,府衙上下才格外惧怕来自朝廷中央的人。
难不成他们青溪衙役鱼肉百姓的事怎生泄露给了朝廷?
镇魔司来了多少人?咱们府衙上下全部要被清算么?
刘知县心中慌乱,话锋却竟毫无滞涩,顺水推舟便无缝衔接了自己刚刚的话:“——清算到底......到底善恶是非!
如李彪这般恶徒欺压乡民多年,百姓早已怨声载道。今日伏诛,自然是杀得好,杀得大快人心!”
他后半句话和前半句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脸如翻掌,转话却顺滑无痕。
一众衙役在旁都听得目定口呆,心底咂舌,寻思此人是知县而我只是差役,似乎并非毫无道理。
就凭那金脸罩、铁面皮的神功,整个青溪县就无人能出其右,若是需凭面皮功夫才能上位,那这知县之位自然非他莫属。
见了镇魔司令牌,知县也已表态,其馀差役自然也急忙收刀,纷纷低头退开,模样又敬又怕,似乎生怕镇魔司的两位记住自己样貌。
刘知县强自镇定,躬身小心翼翼问道:“下官斗胆请教,不知镇魔司二位大人驾临青溪,所为何事?若有下官能帮得上的......”
沉清寒道:“青溪之外,近山深处妖魔盘踞,屡屡掠走乡民。尔等坐镇县衙,食民之禄,这般妖祸竟是全然置之不理的吗?”
刘知县大吃了一惊:“山中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