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夜渊嗤笑一声,赤金色的神赐魂环光芒微闪,一股无形的威压扩散开来,“你逼她订婚、让她的魂力被禁、让被她囚于院落一年多的时间,怎么没想过‘过分’二字?”
戴沐白面色瞬间羞愧,朱竹清的事情,他知道,同样的,他默许了!
夜渊的目光重新落回戴沐白身上,语气带着冰冷的戏谑:“怎么?不敢用你的第八魂技?还是说,你怕了?”
“我怕?!”戴沐白被彻底激怒,周身魂环光芒暴涨,第八魂环骤然亮起,“第八魂技·白虎啸天击?!”
戴沐白的吼声震彻夜空,他身后的白虎虚影骤然凝实,浑身毛发根根倒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道凝聚了他全身魂力的恐怖白光从口中喷薄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扑夜渊。
这是他在海神岛历练中吸收海魂兽获得目前最强的攻击,威力足以伤到封号斗罗强者!
“威力不错!”夜渊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真正的认可,可脚下却连半分退意都没有,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可惜,还差了点意思。”
下一秒,身上的魂环配置尽数消失!
“天魔藤壁!”
无数漆黑的藤蔓如同活过来的巨蟒般从地面破土而出,在他身前层层叠叠地交织、缠绕,不过一瞬,便化作一面高逾十丈、泛着森然寒光的藤壁。藤壁上布满了尖刺,每一根尖刺都泛着腐蚀魂力的黑气,如同死神竖起的獠牙。
白虎啸天击的白光狠狠撞在藤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白色的魂力如同怒涛般疯狂冲击着藤壁,周围的地面被气浪掀得碎石飞溅,连远处的房屋都在震颤。
可那看似柔软的藤蔓,此刻却如同万年玄铁浇筑而成,任凭白光如何冲撞,藤壁上连一丝裂痕都未曾出现。尖刺顺着白光的魂力轨迹疯狂刺入,戴沐白只觉得一股阴冷的力量顺着魂技反噬回来,经脉瞬间刺痛,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踉跄着后退数步。
“不……不可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满是绝望,“我的第八魂技,连封号斗罗都能伤到,怎么可能连你的防御都破不开?!”
夜渊的身影从白光与黑气的碰撞中缓缓走出,他甚至连衣角都未曾沾染上一丝灰尘,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说过,你在我面前,依旧不够看。”
戴沐白的神情此刻露出了挫败感!
“沐白,你贵为我星罗太子,就因为这点小事就受挫?”
突然,一道厚重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夜渊微微一笑!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头戴皇冠的中年男子缓步走来!
他身着绣满紫金盘龙的玄色帝袍,面容威严而沉稳,周身散发出的魂力威压如同山岳般压得在场所有魂师都呼吸一滞,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正是星罗帝国的大帝——戴御天。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戴沐白身上,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严厉,随后转向夜渊,瞳孔微微一缩,显然也被眼前这少年深不见底的魂力波动所惊动。
“没想到星罗帝国的皇帝隐藏的这么深!”夜渊淡然一笑,他早就感应到了戴御天的气息,隐藏的很深,但依旧躲不过他的神识,“谁能想到,戴御天大帝,是一个封号斗罗的强者呢!”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星罗帝国的大帝竟然是封号斗罗强者?
于此,戴御天并不意外!
“武魂殿圣子,夜渊,久仰大名,今日一见确实……”戴御天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从夜渊身上那股连他都看不透的黑暗魂力上扫过,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的赞叹,“名不虚传。”
他缓缓抬手,压下了身后侍卫与贵族们骚动的情绪,玄色帝袍上的盘龙纹在阳光下仿佛活了过来,带着万乘之君的威严与沉稳:“年纪轻轻便已是封号斗罗,更是武魂殿的圣子,前途不可限量。”
“沐白这孩子骄纵顽劣,今日冲撞了圣子,是朕管教无方。”戴御天的目光落在一旁脸色煞白的戴沐白身上,带着一丝冷意,随即又转向夜渊,语气诚恳,“朕代他向你赔罪。”
此话一出,众人大惊,堂堂星罗帝国皇帝,一国之主,竟然主动向夜渊服软!!!
“父皇!”
戴御天凌厉的眼神看向戴沐白,“从今天开始,你去祖地闭关,不突破封号斗罗,不准出关!”
“还有,我宣布,星罗帝国太子戴沐白与朱家未来家主朱竹清的婚约,取消!”
戴御天一个接着一个,语出惊人,众人从震惊变为了惊愕!
即便是朱烈和戴婉,此刻也是一脸懵圈的状态!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一国之主,竟然服软到如此地步,到底是为什么?
夜渊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他早知一切,周身萦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