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圣子大人。”风白龙微微行礼说道:“早就听闻殿下的天才之名,今天一见,真乃绝世妖孽啊!如此年纪就已经成为一名魂帝,实在是……”
夜渊拍了拍风痕的肩膀,“风宗主客气了。”
这时,一道道破空之声传来,是风剑宗的长老以及弟子。
刚才短暂的交手,让他们以为是敌人来袭。
风白龙一挥手,“没事,都退下吧,没有我的命令,所有人不准上来。”
几名长老相视,行礼后退下。
“风叔,你留下。”
夜渊看过去,风白龙叫的是一名青衣老者。
几人进入风白龙修炼之所。
“殿下,这是我风剑宗上一代宗主,风影,现在是宗内太上长老。”
老者风影此刻也清楚了夜渊的身份,“拜见圣子殿下。”
“风长老客气了。”
“不知道殿下来我风剑宗是……还与我儿一起……”
夜渊笑道:“我和风痕是朋友,来到星罗城,自然要来拜见风宗主……”
风白龙一愣,“朋友?”
随即看向风痕。
风痕慵懒说道:“算是朋友吧!”
“痕儿!”风白龙面色一变,厉声呵斥,“能和殿下成为朋友,是你的荣幸,怎么能如此无理……”
“风宗主。”夜渊打断风白龙,“我和风痕确实是朋友,无妨!”
风白龙和风影皆是一惊,看他们无所谓的样子,好像真的是朋友。
“殿下,痕儿能和你做朋友,实在是他三生有幸了。”
“哈哈哈哈……”
夜渊突然大笑起来,“没想到风宗主竟然也玩这一套……不过,我确实需要宗主帮我一个忙。”
来了。
风白龙和风影同时暗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请宗主做个中间人,帮我邀请黑虎宗宗主以及火豹宗宗主。”
风白龙微微沉思片刻,回答:“黑虎宗宗主虎千行与我是旧识,没问题,不过火焱却需要虎兄从中作梗了。”
“那就麻烦风宗主了。”
夜渊微微行礼道。
……
“你这风剑宗,但也是个清雅之地。”
夜渊和风痕走在风剑宗各处,“非常适合清修。不过,清修的对于魂师的修炼并不友好。”
风痕看着远方,有些感慨,“这是我风剑宗弟子的一个通病,父亲从来不会约束他们,每个人都会按照自己的修炼风格,宗门长辈从旁指导。也许也是我宗武魂的缺陷,从未出现过封号斗罗强者,原本以为父亲有希望,可是,他的魂力卡在八十七级已经五年了。”
魂师的修炼成就,确实与所觉醒的武魂有着绝对的影响因素。
纵观整个大陆历史上,哪一个达到封号斗罗的魂师,其觉醒的武魂不是顶级就是极品。
像风剑武魂这般品级,距离极品武魂还差一线,他们也有机会成为封号斗罗强者,但是却难如登天。
风白龙能在五六十之龄达到魂斗罗境界,其天赋不差,但是想要晋升封号斗罗,也许这辈子都不可能,不过,凡事都有例外……
……
天罗酒楼五层贵宾包厢,隔绝了楼下市井的喧嚣,也屏蔽了外界所有窥探的视线。
整间包厢极尽奢华却不显浮夸,紫檀木梁柱雕着暗纹云兽,四壁垂落的墨色丝帘绣着细碎的暗金纹路,风一吹便轻轻晃动,将窗外漫天夜色与城中灯火尽数挡在帘外,只留室内一盏盏暖玉灯,晕开柔和却暗沉的光。
地面铺着雪白的兽毛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中央摆着一张丈许长的黑檀木长桌,桌面光洁如镜,铺着暗红云纹锦垫,玉质酒壶、青瓷茶盏错落摆放,陈年灵酒的醇香与灵茶的清冽交织在一起,却压不住包厢里愈发凝重的气氛。
夜渊端坐于左侧首位,一身玄黑镶暗紫边的长袍垂落至地,衣料上隐有暗光流转,似是吸纳了周遭所有光亮。
他长发仅用一根墨玉簪松松束起,几缕碎发垂在冷白的脸颊旁,眉眼深邃,眸底藏着化不开的沉寂,偶有一丝淡紫幽光转瞬即逝,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黑暗气息,不张扬,却自带一股慑人的压迫感,让周遭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他指尖轻叩桌面,动作缓慢,每一下都似敲在人心尖上,自始至终沉默着,从容不迫,却已是全场目光的核心。
他身侧,风白龙一袭素白长袍,纤尘不染,腰间悬着一柄古朴装饰长剑,剑鞘无过多装饰,却透着锋锐之气。
他长发束成高冠,面容俊朗清逸,气质如清风流云,又藏着世家宗主的沉稳与锐利。相较于夜渊的冷寂,他神色平和,指尖轻握着玉杯,偶尔浅酌一口,目光从容扫过对面两人,看似闲适,实则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