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廖沙声嘶力竭地吼着。
尼古拉摇摇头。
“来不及了,敌军就是想要我们那样做,他们没有撤退就是想用伊万做诱饵,围点打援。”
“可是队长,伊万同志离我们近在咫尺,只有几十米的距离。
我们一个冲锋就能够抢回他”
“伊万已经不行了,不能再做无谓的牺牲了。
他用性命掩护你们逃离生天,难道就是为了让你们再入虎口吗?”
尼古拉暴怒地揪着阿廖沙的领口,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难道我们什么也不做?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伊万同志被他们带走吗?”
阿廖沙额头青筋暴起,不服气的对着尼古拉反吼道。
尼古拉松开抓着阿廖沙的手。
“全体都有!不许冲出迷雾。
准备开火,多打死一个敌人,就是对伊万同志最好的告慰!”
娜塔莎几名老队员,打开保险子弹上膛。
眼里泛着泪花,隔着两米的浓雾向敌军愤然开火。
瓢泼的弹雨洒向浓雾外的敌军。
距离最近的十余名敌人纷纷中弹倒下。
架着伊万的两个士兵,慌忙扔下他,就地找掩体还击。
可奇怪的是,这区区两米能见度的迷雾。
阻挡住了任何射向它的子弹。
“以迷雾为掩护,继续射击!”
10多名新老队员,并排站在迷雾当中,手中的冲锋枪拼命地怒吼。
向敌人喷洒着子弹。
一波波敌军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纷纷倒地。
一瞬间,就在迷雾边缘清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尼古拉娜塔莎还有格雷戈里,动作整齐划一地从腰间抽出手榴弹。
拉响引线同时扔了出去。
三声巨大的爆炸,激起大量的烟雾。
尼古拉猫腰刚要冲出去。
只见身旁嗖的一声窜出两道身影。。
阿廖沙和格雷戈里先他一步,在手榴弹刚一落地之时,就蓄势冲出。
借着爆炸激起的尘烟掩护,如同两道闪电一样扑向倒在十几米以外的伊万。
“火力掩护!”
其余的几名队员,两人一组端着冲锋枪,向二人前进路线纵深扫射着。
给阿廖沙二人进行火力掩护。
一组弹夹扫光立即后撤,另一组立刻接上火力。
以保证掩护火力的连绵不绝。
阿廖沙和格雷戈里一左一右架起扑倒在地的伊万。
快速地转身向浓雾区跑来。
“呯!”
那声清脆的,区别于任何冲锋枪的脆响,又再次响起。
阿廖沙浑身一震,左腿瞬间失去了知觉。
“呯!”
第二声再次响起,左侧的格雷戈里也中弹踉跄了一下。
二人夹着中间的伊万,拖着自己的伤腿,一步一步地向浓雾踉跄着跑来。
“有狙击手!”
尼古拉目眦欲裂,和娜塔莎一起顺着二人中弹的弹道方向,不停地喷射着子弹。
身后的队员,不失时机的扔出手榴弹制造大量的烟尘。
十几米的距离成了生死之间的天堑。
狙击枪沉默了几秒,又开始响起。
可此时显然是受到尼古拉二人盲射的干扰。
没有再击中任何人。
阿廖沙二人拼尽全力,带着伊万的尸体扑进迷雾中。
三具躯体同时扑倒在迷雾中的土地上。
尼古拉立刻上前,与其他几名队员扶起伤员,迅速撤离。
迷雾特区的临时医疗室里。
娜塔莎紧张地忙碌着,给阿廖沙和格雷戈里打麻药取子弹,动作熟练的令人眼花缭乱。
尼古拉独自站在病床旁,看着伊万的伤势。
一颗步枪弹,打进他的后腰脊柱,深深地嵌在那里。
伊万脉搏微弱,气若游丝。
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以目前特区的医疗条件,根本没法做这种大型的手术。
当被包扎好伤口的阿廖沙,听到了这令人绝望的判断。
悲愤地用拳头狠狠的捶着床边。
他俩的伤势也不容乐观。
阿廖沙的左腿小腿骨,被步枪弹打断。
即使以后痊愈,也无法再做剧烈运动。
格雷戈里伤势最轻,子弹从他的大腿肌肉穿过形成了一个贯穿伤,却并没有伤到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