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七章 川崎健二根本就没存在过?
近才空置的。

    这里至少空了几年,甚至更久。

    凯恩上午还来过,和川崎面对面坐在这里喝茶、说话。

    他清楚地记得灶台上那锅味增汤咕嘟咕嘟冒热气的声音,记得川崎从抽屉里取出那卷竹简时竹片碰撞的声响,记得川崎把野菊放在石柱上时花瓣上的露水。

    那些都是真的吗?

    他的手在发抖。

    开始陷入了极度的自我怀疑中。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上午到底来没来过这里,也不确定自己见过川崎健二。

    甚至开始不确定,自己之前所经历的那些,是不是真实的?

    唯有手臂上的伤痛,在提醒着他,这一切是真实的。

    也许那个和他说话、给他倒茶、告诉他“那个涵洞里的东西是你们自己”的,从来就不是人。

    凯恩退出木屋,踉跄着走到院子里,膝盖一软,跪倒在石柱前。

    他撑着石柱想站起来,手指触到石头冰凉潮湿的表面。

    然后,他感觉到了………那种微弱的、不正常的震动,像心跳,很慢,很沉,和他在海边礁石上感觉到的一模一样。

    石柱在跳动。

    不,不是石柱,是地下的什么东西,那个涵洞延伸到这里了。

    凯恩的意识在那一刻像被人猛地拔掉了插头。

    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灰白色的天、灰白色的地、灰白色的海、灰白色的石柱,所有的颜色都在褪去,所有的声音都在远去。

    他听到的最后一样东西,是远处风机的嗡鸣,低沉的、有节奏的、像某种巨大的、沉睡的动物在呼吸。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一天,也许是更久。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正照在他脸上,刺眼,温暖,带着海风咸腥的气息。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他下意识地去查看自己手臂上的伤。

    那里已经不痛了。

    他低头看,袖子上有一个洞,是昨天被戈登甩过来的黏液腐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