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 人才和资金一样必须流动起来。
缓慢旋转,温度、压力、酸碱度……所有参数在监视屏上稳定跳动。

    三小时后,第一批“光驱素原液”从出料口缓缓流出,呈现出一种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琥珀色。

    “成功了。”秦若雪轻声说。

    武振邦走上前,拿起一支试管,对着灯光端详。液体中悬浮着极其微小的金色颗粒,那是“光枢素”分子与特种载体的结晶,也是整个技术最核心的秘密。

    “对外发布。”他说。

    一周后,帝利,南盟总部新闻发布厅。

    全球三百多家媒体的记者挤满了大厅,摄像机、照相机、录音话筒密密麻麻。

    这是南盟历史上第一次召开如此高规格的全球产品发布会,主题只有一个。

    “光驱素”。

    站在讲台上的不是武振邦,而是乐静怡。

    她身穿一套简约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干练而优雅。

    她的英语流利,措辞精准,每一个数据都经过反复推敲。

    “女士们,先生们,”

    她按下遥控器,身后的大屏幕亮起,

    “这是一栋普通的办公楼。涂上我们的‘光驱素’外墙涂料后,

    配合我们的风能补充和储能系统,这栋建筑可以做到零外部供电。”

    台下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这是真的吗?”

    一位《华尔街日报》记者举手提问。

    乐静怡微笑:

    “我们已经在帕姆泉堡总部大楼上测试了整整一年。数据公开,欢迎任何第三方机构验证。”

    她翻到下一页:

    “目前,光驱素涂料有五个色系可选,使用寿命为一年。

    。价格方面……”她顿了顿,

    “每平方米一百二十美元。”

    会场瞬间炸开了锅。

    一百二十美元一平方米!一栋普通的办公楼,外墙面积动辄数千甚至上万平米,这意味着涂刷一次的成本高达数十万甚至上百万美元。

    “这太贵了!”

    有记者脱口而出。

    乐静怡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先生,您计算的是成本,而不是收益。一栋年电费五十万美元的大楼,涂上光驱素后,电费可以节省三十五万美元。加上政府提供的清洁能源补贴,投资回收期大约一到三年。而光驱素的使用寿命是一年。

    当然这意味着,每年都需要续费。”

    她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商业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