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涂层,在我们的评估体系里属于‘理论前沿’或‘颠覆性概念’,暂无成熟商业路径评估。”
她的话很客观,既未否定可能性,也点出了其超前性。
“理论前沿”
伊根咀嚼着这个词,目光重新投向向东,
“向东先生,请理解我们的审慎。阿拉斯加州财政每一分钱都来自纳税人和有限的资源收入,我们必须对任何大规模合作,尤其是涉及土地、环境和新技术的合作,进行最严格的评估。
您描绘的图景非常宏大,但宏大的愿景需要坚实的基石。我们如何相信,这种‘光驱素’不仅仅是实验室里的奇迹?又如何确保,即便它成功了,相关的生产会真的落地在阿拉斯加,而不是在条件更成熟、成本更低的西澳本土或其他地方?”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既实际又刁钻。伊根没有纠缠于技术真伪的争论,而是跳到了更实际的利益捆绑和风险控制层面。
向东似乎早料到有此一问。他放下咖啡杯,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神态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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