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无论发生什么结果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坦然面对就完了。
叶荣天若有所悟的点点头:“老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叶荣天领悟了武振邦那句看似放权、实则蕴含深意的“自己做主”。
他了解自家老板,这句话绝非简单的同意,更像是一种考验,一种对下属独立判断和把握分寸能力的观察。
港岛水荒迫在眉睫,这是民生大事,但老板似乎对直接介入有所顾虑。
武振邦的顾虑可能在于避免过度刺激北边。那么,行动就必须巧妙,既要解决问题,又不能显得过于主动和强势。
很快,一封加密电文从“星洲号”发往了港岛“环球真理报”卫斯理的办公室,以及星轮航运总部。
一天后,星轮航运旗下的一支工程勘探团队,“恰巧”在港岛附近海域进行“常规海洋水文调查”
并“意外”发现某处海湾的水文条件极其适合建设大型海水淡化厂。一份详尽的、技术可行的建厂方案“自然而然”地形成。
环球真理报港岛总部开始刊登系列文章,客观报道水荒现状对民生和经济的影响。
并介绍了西澳成熟的海水淡化技术及其成本, 引导公众讨论解决水荒的多种可能性,淡化“等靠要”的思想。
卫斯理利用其在港岛精英阶层的新晋影响力,在
“偶然”提及星轮航运的“发现”和技术能力,并表示“若有需要,或可牵线搭桥”。
整个过程中,叶荣天严令下属,绝不可主动向港府提出承建项目。
必须等待港府因舆论和现实压力,主动上门求助。
所有的行为都要包装成“商业发现”和“友好关切”,而非“政治介入”。
叶荣天的策略是:我只把工具和选项放在你面前,是否使用,何时使用,决定权在你。
这样既展现了能力和善意,又充分尊重了港府的自主性,避免了任何“经济入侵”或“干预内政”的口实。
与此同时,曹碧莲在四九城的“泛亚国际人力资源合作总公司”办公室里,正意气风发地挥舞着钢笔。
公司的成立异常迅速,在曹锦棠的暗示和曹玉坤的全力推动下,各部委一路绿灯。
冠冕堂皇的章程里写满了“促进南南合作”、“优化国际劳动力资源配置”、“服务国家外汇战略”等漂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