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保证他们来了有饭吃、有活干,别到时候全涌到珀斯街头要饭!”
武振邦突然笑了,笑声透过听筒传过去,倒让戴维愣了愣。
“我当然能保证。”
“北边那片洼地适合种耐旱的小麦
中间的
最南边修牧场,养澳洲的细毛羊——只要人来,我就能给他们分地、分工具,年底能拿收成的三成。”
电话那头没了声响,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武振邦知道,戴维在算账。
西澳的失业率快到百分之八了,三千失业牧民过去,既能收土地租金,又能少发一大笔救济金,是笔划算账。
“三成收成?你倒真敢给。行,我去跟劳工部谈,这周就给你答复。但你也别催太紧,移民的事……我得一点点磨。”
“磨?”
“再磨两个月,雨季就过了,错过播种期,明年这片地还是得荒着。
老戴维,我把话放这:要么你这周给我凑齐五千人,要么我就自己想办法。
北边爪哇有的是想找活干的人,我派人去接,总比看着地荒了强。”
“你敢!”
戴维的声音瞬间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