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副总统,你和我谈暴力?”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直刺诺顿的双眼。
“当核弹头撕裂云层,瞄准弗里曼特尔港数十万生灵的时候,是谁在用最极致的暴力宣告他们‘神圣的秩序’?
当他们的舰队炮口指向我们的海岸,肆意掠夺这片土地的资源、践踏原住民尊严的时候,又是谁在挥舞着暴力的权杖?
你告诉我,是主的教义阻止了他们,还是主的某些信徒,恰恰就是那权杖的持有者和挥舞者?”
他停顿了一下。
诺顿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在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注视下,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寒意。
他想到了鹰国殖民者在塔州对原住民实施的、被后世称为“种族清洗”的暴行,想到了无数打着“传播文明福音”旗号进行的掠夺和杀戮。
那些历史,像冰冷的蛇,缠绕上他因愤怒而发热的头脑。
“我们刚刚用血与火,还有轰炸鹰国本土的决绝,”
“才勉强砸碎了套在脖子上的枷锁。这个新生的西澳联邦,脆弱得如同风暴中的舢板。戴维总统,诺顿副总统,约翰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