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眼球、眼角,没办法眨眼,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嗅闻、舔舐。
我到底在看什么东西?
自意识到这件事开始,无法理解的剧痛袭来。
米悠感觉自己的耳膜被带动着达到了一个自身所不能承受的震颤频率,然后袭来的剧痛将她打翻,喉间也涌起甜意,几乎无法掌控的身体,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撕裂的黏膜,血液倒流回心脏。
“嗵嗵”。
“嗵嗵”。
头顶垂落下来凹凸不平的表皮,蜷曲的尖端卷上米悠鼻腔向下流淌的热意,然后疯狂地舞动。
周遭的血肉也开始跟着陷入不可视的疯狂,像是裸露在外的器官一样鼓动着,挣扎着,想要卷走侵入者的意识献祭给至高,吟唱迎来新的高潮。
明明听不懂任何的字句、短语,可是心中好像多出来的一块信仰,叫嚣着将血肉、骨骼、灵魂通通上缴,欢呼着的盛宴好像在迎接新的成员加入,肉块们融为一体混为一谈,互相咀嚼着彼此,生长出崭新的肉芽。
在这样的癫狂之中唯一清醒着站立的人,好像真正的神明一般,将不堪重负倒地的二人包裹进自己的体内,低语者使一切都重归静谧,只剩下微弱火光之中一枚小小的蝴蝶碎片,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