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德森看到霍格,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他不认识这个人。十二年前的那个夜晚,他并没有亲自出手,只是派了手下去办事。霍格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模糊的、不值一提的小人物。
“你……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帕德森的声音里满是恐惧和困惑,“我是芬莱王国国王的弟弟!你们知道绑架我的后果吗?”
林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他走到画象前,侧身让开,让帕德森能够清楚地看到画象上的女人。
“十二年前,在芬莱城的光明神殿附近,你派人从一个酒店里抢走了这个女人。”林云的声音平静而冰冷,“不要否认。我既然能找到你,就说明我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
帕德森看到那幅画象,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画象上的女人……他认识。
那是十二年前,他和大哥克莱德在光明神殿中看到的那个女人。当时大哥指着那个女人对他说:“把她带回来。”他照做了。他派人跟踪那对夫妇,在酒店里抢走了那个女人,献给了大哥。
“你……你们……”帕德森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不停地颤斗。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抓到这里来了。
林云摘下了面罩。
月光通过石屋的裂缝照进来,照在少年清冷的面孔上。那双眼睛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冰冷的、让人脊背发凉的杀意。
帕德森盯着这张年轻的脸,脑海中飞速搜索着记忆。他不认识这个少年。巴鲁克家族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没落贵族,他从来没有关注过。
“你们到底是谁?”帕德森的声音在发抖,“我……我不认识你们……”
“你不需要认识我们。”林云的声音很平静,“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他抬起手,一道风刃在他指尖凝聚。
“十二年前,是不是你派人从芬莱城的酒店里抢走了这个女人?”
帕德森的脑海中飞速运转。他知道,如果承认,等待他的可能只有死亡。但如果否认……他看了看那柄悬停在他眼前的风刃,咽了口唾沫。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帕德森的声音在发抖。
林云没有说话。风刃激射而出,擦着帕德森的耳朵飞过,将他身后的一把椅子劈成了两半。木屑纷飞,帕德森吓得瘫倒在地。
“我不想浪费时间。”林云说,“你知道我说的是谁。画象上的女人,我的母亲——琳娜。十二年前,你在芬莱城的酒店里抢走了她。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是谁指使你的?”
帕德森的脸色白得象纸。他张了张嘴,想继续否认,但在林云冰冷的目光下,那些谎言堵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我说了……你能饶我一命吗?”帕德森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
“那要看你的回答是否让我满意。”林云没有给出承诺。
帕德森咬了咬牙,终于开口了。
“是……是克莱德。”他的声音很低,“是我大哥,芬莱王国的国王——克莱德。”
林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知道这个答案。在原着中,幕后主使就是克莱德国王。但亲耳听到,感觉完全不同。
“那天在光明神殿,大哥看到了你的母亲。”帕德森继续说,“他让我派人把她带回来。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她,他只是说……这个女人很重要,无论如何都要弄到手。我把她交给大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她是死是活。我真的不知道!”
他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带着哭腔:“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只是听命行事,真正的主使是我大哥!你们要报仇,应该去找他!”
霍格站在一旁,听着这些话,身体在不停地颤斗。他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
“克莱德……”霍格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芬莱王国的国王……”
林云转头看向父亲,看到他眼中的痛苦和仇恨,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父亲,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霍格走上前,蹲下身,盯着帕德森的眼睛。
“琳娜……她现在还活着吗?”霍格的声音在颤斗。
“我……我不知道……”帕德森拼命地摇头,“我把她交给大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死是活……”
霍格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身,转过身去。他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斗,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林云看着帕德森,又问了一句:“你大哥为什么要抓我母亲?他把她送给了谁?”
“我不知道!”帕德森几乎是吼出来的,“大哥从来不告诉我这些事!我只负责把人带给他,后面的事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