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海中闪过这些天,枣麻衣向她汇报的所有情报——边境抓获的人族走私犯,他们供出的“迪亚波罗教团”,那些被拐卖的精灵孩童,那些被偷运出王都的魔法金属矿。
还有那些在王都各处出现的黑衣人,那些在角斗场中“杀死每一个试图逃离的人”的命令。
这些人不是临时起意的恐怖分子,他们是经过精心策划的、有组织的、有预谋的入侵。
精灵王都竟然隐藏了这么多的恐怖分子,定有内情。有人在王都内部接应他们,有人向他们提供了王都的地形图,有人向他们透露了骑士团的换防时间。
这时,世界之树的枝干微微震颤。不是地震,不是斗气冲击,而是世界之树本身的震颤。
一层淡金色的光从世界之树的枝干上泛起,从叶片的脉络中流过,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唤醒这棵沉睡了数千年的古树。
艾尔娜将手贴在身旁的枝干上。
她感受到了——不是声音,不是文字,而是一种像心灵感应一样的感知。
艾薇儿的意念从世界之树的深层根须传来,穿过根系,穿过枝干,穿过树冠,传到艾尔娜的指尖。
她还活着。
她已经逃脱了。
她和枣麻衣在一起。
她们正在向角斗场赶来。
艾尔娜将手指从世界之树的枝干上收回,搭在王座扶手上。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她的眼神变了——是杀意,那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