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看着那些在她面前转而上升的光丝。

    “怪物居然在说别人是怪物。”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才是这小子真正的力量吗？”

    枣麻衣喃喃自语，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颤抖。

    她看见那些紫黑色的魔力光丝在拉格纳周身盘旋，看见它们从拉格纳体内涌出，在空中蜿蜒，然后向中心凝聚。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魔力，也从未见过这样的魔力控制力。

    “难以置信，拉格纳他……”

    艾薇儿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同样轻到几乎听不见。

    她教过拉格纳魔法，她见过他的魔力回路，她见过他第一次凝聚魔力时那少到几乎感知不到的存在。

    她无法将那个连水球术都无法释放的孩子，和眼前这个周身缠绕着紫黑色光丝的、像是从另一个世界走来的存在联系在一起。

    马库斯跪在地上，看着自己手中仅剩的剑柄，看着地上剑的碎片，看着那些在他周身旋转的紫黑色光丝。

    他像个孩子般无力地、绝望地跪坐在地上，就这样看着拉格纳，不知所措。

    他的脸上没有了从容，没有了得意，没有了不可一世，只有一种纯粹的、原始的、像是孩子在被大人训斥后才有的茫然。

    “好好感受这一击吧，何为真正的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