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块,将艾薇儿护在身后。赤影长枪横在身前,枪身上的红光在暗红色的斗气冲击下依然亮着。碎石从天花板上剥落,在她们周围砸出一个又一个深坑。
“区区这种程度,就敢自诩最强——这是对最强的亵渎。”
拉格纳的双眼微微闭上。
在刀与剑的对峙中,在狂暴的斗气与凌厉的剑风交织的甬道里,他的眼睛闭上了。
不是疲惫,不是轻蔑,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本质的——他在感受。
感受马库斯剑尖上传来的力量,感受那股力量的大小、方向、频率,感受它每一毫秒的变化,感受它每一次波动中的破绽。
刀与剑的对冲还在继续,暗红色的斗气依然在翻涌,碎石依然在坠落。
然后他的眼睛睁开了。
不是之前那种犀利的、明亮的光,而是一种更沉、更重、像是将所有的光和热都压缩在瞳孔深处的光。锐利的,认真的,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杀意。
甬道里开始响起一阵强劲的音乐。
不是精灵族的旋律,不是这个世界任何的一首曲子——而是一种更激昂的、更炽烈的、像是火焰在燃烧、像是钢铁在碰撞的音乐。
枣麻衣和艾薇儿同时转头,寻找音乐的来源。
没有人演奏,没有乐器,没有任何可以发出声音的东西。
那音乐从空气中浮现,从黑暗中涌出,从每一个角落同时响起,像是什么东西在回应拉格纳的“认真”。
拉格纳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是对马库斯和这个世界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