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差距,而是“理解”的差距。
拉格纳理解战斗。
他理解人体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每一条骨骼,他知道在哪里用力,在哪里不用力,他知道在哪里攻击可以让对手失去意识,在哪里攻击可以让对手瞬间死亡。
这个世界的人在追求力量——更大的力量,更强的力量。而拉格纳在追求“精准”。
“可恶……”
马库斯的声音从地上传来,沙哑而颤抖。
他看着地面上的碎石,看着碎石缝隙中自己的倒影——那张脸上没有了从容,没有了得意,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愣住了。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像是被人从一场做了很久的美梦中突然叫醒时的茫然。
如果刚才那一击不是肘击,而是斩击——他的后脑勺已经被切开了。
他会像那些死在甬道里的黑衣人一样,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拉格纳转过身,阎魔刀前指,刀尖抵住了马库斯的脖颈。
刀刃贴着他的皮肤,冰凉,锋利,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刀尖在喉结上轻轻划过。不是杀意,不是威胁,而是审判。
“不来了吗?下任圆桌。”
拉格纳发出灵魂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