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好快,她完全控制不住,也不由自主的被男人牵着走。
季砚寒强势的吻让她被动成为跟祁喻琛一类的人。
可明明不是啊。
就因为六年前得罪了这个男人,再遇后他就要报复回来吗?
回旋镖终究扎到了她自己身上,把她扎成刺猬。
季砚寒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对岑颜产生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亲眼目睹祁喻琛对她说露骨的私房话时,嫉妒作祟的心让他恨不得马上将岑颜硬抢过来才罢休。
因为他知道,私下里的岑颜究竟有多撩人。
祁喻琛那个骗子凭什么占着岑颜不放。
骗她怀孕,骗她结婚,吃她绝户,最后还要骗她生二胎,为了他的私欲将岑颜利用得干干净净。
天知道他这几天查到的真相究竟有多震撼。
要不是因为岑颜,他当真会让祁喻琛生不如死。
季砚寒加重了吻岑颜的力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息他此刻的怒火。
“岑颜?你在里面?”祁喻琛就站在花房前面对着玻璃,殊不知玻璃房内正在发生心惊肉跳的画面。
“说话?你在哪?”祁喻琛对着手机又问,明明接通了又无声音。
“啪。”祁喻琛想听得更清楚时,季砚寒忽然把电话挂断了,捧着岑颜的脸专注的吻起来。
岑颜颤着眼睫注视着眼前无限放大的俊美容颜,早就被吻得双腿发软,他的吻技比昨天不知道熟练了多少,怀疑他私下里练过。
直到她的电话又响,祁喻琛终于确定声音发出的位置,这铃声与岑颜的十分相似,他不会听错的。
紧贴着玻璃重重的推,这里一定有镶嵌式的门,“岑颜,我知道你在里面!该死,出来。”
想到昨晚岑颜一夜未归,现在又故意接了他的电话不说话,他急了。
“手,手机……”岑颜试图推开季砚寒,但被他强势扣住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她只感觉浑身酥麻,啊啊啊啊,这个男人到底要怎样?
季砚寒没有放开岑颜,快速把手机调成静音,控制不住的呼吸加重,捧着她的脸游离到她的耳垂,就在她无力招架时,朝着她的耳垂后面深深吮吸。
“不可以……”岑颜吃痛,顿时清醒过来推搡男人。
季砚寒纹丝不动的捧着她,重重的加深吸痕。
眼前的人儿太过诱人,他真的有在忍耐,不强行将她拆吃入腹了。
岑颜咬着牙,气得抬起手就想给他一巴掌,但这次她没得逞,被男人的大掌钳住手腕,动弹不得。
季砚寒终于停止吻她,伏在她的肩上,意犹未尽的朝着她呵气,又纯又欲的嗓音中有求饶的味道,“乖,今天我有很重要的事,脸不能打。”
岑颜胸口在上下起伏,浑身发软的被男人捧在怀中,红唇晶莹剔透,脸颊滚烫,不停懊恼。
该死的季砚寒!又用这招来勾引她,明知道她心仪他这款。
不行,她到底在做什么,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岑颜终于夺回身体的控制权,抢走手机放在包里,并且狠狠推开季砚寒,瞪着他,“有没有别的出口?”
她摸着烫手的耳朵,这个狗男人刚才那么用力的吮吸,她不用想也知道,耳朵后面一定有红痕。
他到底是想怎样啊!
岑颜这会又气又恼,气季砚寒毫无分寸,也恼自己无力反抗。
眼看祁喻琛快走到暗门的位置,在外面一直推玻璃。
要是被发现她跟季砚寒在一起,就算她有通天的本事都争不到抚养权。
她跟季砚寒根本没一腿。
全都是这个男人一厢情愿的报复。
“没有,这里无处可藏。”季砚寒朝着沙发走去,漆黑的瞳仁中的欲望还未完全褪去,他每次见到她都很竭力的克制了。
只要靠近她,他就不自觉的想到六年前,她穿着超短裙坐在他身上挑逗他,裙子里穿着丁字裤问他喜不喜欢的样子。
还有她在体育室抱着他脱掉外套,让他看银色的胸链从天鹅颈一路往下延伸到细腰间。
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这个无情的女人倒好,撩完了拍拍屁股,一走就是六年。
现在焦灼的岑颜可不懂季砚寒幽怨的想法,一心只想离开这里。
要不是季砚寒突然把她拽进来,她也不会这么被动。
“我不开门,他就进不来。”季砚寒狭长的双眸注视着急躁的岑颜,小腹下的躁动平复许多。
岑颜看向季砚寒,忍着好大一口气说,“他确定我在里面,找不到我不走呢?”
季砚寒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双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