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道德那可真是太爽了。
但很快底线占领了高地,无论她离没离婚,季砚寒都不能强迫她做这种事,她不是祁喻琛那种恶心的人。
岑颜不知道刚才那又一巴掌把男人打爽了。
季砚寒觉得被岑颜甩巴掌有种令他沉醉的满足感。
她柔软的小手紧贴着他的脸擦过的触感让他浑身颤栗。
岑颜看到季砚寒唇角似有若无的笑,顿时有种被男人耍的烦躁感,窝火的愤怒,“我和简先生是普通朋友,并不是你想的那种糟糕的关系,不是谁都有你这种龌龊的心思!”
在季砚寒的眼里,她的怒点就像只毫无攻击性又突然挠人一爪的猫,结果就是不痛不痒。
得到满意的答案,他面色不显的挪开位置,将岑颜从禁锢中放出,心控制不住地雀跃狂喜,看来那个男人还不配成为他的对手。
“季先生,我还没离婚呢,请你和我保持距离,你亲我的事就当你喝多了,两个巴掌算还你的,下次再冒犯我,就不是两个巴掌这么简单了。”岑颜得到自由,朝季砚寒恶狠狠的说。
但她还是因为被这个偏执的男人突然冒犯的事深感气愤,没好脸色的嘲讽道:“你知道你的吻技很烂吗?像个狗一样乱啃,找个人好好学学吧你!”
说完她在季砚寒没继续莫名其妙按着她亲前,提着包跌跌撞撞的离开。
季砚寒站在原地目视岑颜怒冲冲的背影,她的话怎么不算另类的暗示呢,“哦?没离婚不能亲,离了婚就行了?”
等她离婚后想练习吻技可以找她,他秒懂。
男人的手背扫过被连甩两巴掌的左边脸颊,带点微痛与兴奋的回味着,他承认,在被岑颜甩巴掌之前,他不认为自己内心对岑颜有如此偏执的疯狂与占有。
但现在,对她的所有心祟尘埃落定。
“呵……”片刻后,他从专属电梯离开。
走廊里,岑颜烦躁躁的擦着唇,仿佛还有他的余温,脑海中又自然而然的想起他倒三角的完美身材,血脉喷张的同时整合他烂到出奇的吻,“呸呸呸!长得帅吻技那么烂,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完全搞不懂男人的动机。
明明知道她已婚有娃,还要做让人误会的事。
难道真的是为了报复她?让她上头,然后把她甩掉?
那她就更要远离了。
强撑着走了小会就晕头转向,岑颜回到雅座的时候服务员已经在收桌子了,“请问这桌的客人呢?”她连忙问。
“小姐,这桌客人十分钟前已经买单走了。”服务员很客气的回她。
简承择带喝醉的桑柠先回去了吧,她这样想着。
“谢谢。”岑颜道谢,转身离开。
走出豪华的酒店大门,冷风呼呼的往她袖口里灌,她浑身颤栗的搓着手臂,外面不知何时下起瓢泼大雨。
酒意彻底上头,她晕沉沉的靠在大门的柱子旁点开软件找代驾。
视线开始模糊,看手机都带着重影,手指在屏幕上点,总是点不中代驾。
滂沱的大雨中逐渐驶来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最后稳稳的停在岑颜面前,后座车窗缓缓降下,坐在其中的便是十分钟前与她在雅座里见面的季砚寒。
男人漆黑的瞳仁里投射着岑颜的玲珑模样,看着她靠在柱子前凑近手机一直点点点,嘴里还在呢喃,“怎么没反应?”
外面这么大的雨,他不放心她,特地让刘特助绕到酒店大门。
“上车,我送你回去。”季砚寒打断自言自语的岑颜。
岑颜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季砚寒身上,他已经把银丝眼镜取了,立体的脸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隐隐有种清冷感,但她看这个男人带着起码三重虚影,“季……季砚寒?”
她视线开始模糊,不由得凑近想看清楚,脚步趔趄的靠在后座的车窗上,的确是季砚寒,还是好多个。
她的手指往季砚寒与他身边指了指,眼底有数不尽的疑惑,“三个季砚寒?不对,是四个?”
脑子里断断续续的想起刚才在雅座里被季砚寒这个狗男人按着亲的事,她沉着小脸拒绝,“别了,你的车我可不敢上。”
季砚寒眉峰上挑,没想到这小东西还下载了反诈中心,薄唇勾勒起邪肆又狂妄的笑,“你不上车怕我吃了你吗?还是你怕自己把持不住而不敢接近我?”
激将法对岑颜来说其实没什么用,可问题是她现在脑子不听使唤,脑回路也变得简单,她不上车就像被这个男人说中了一样。
“我行的端坐的直,有什么好怕的!”岑颜不怂。
“好。”后左车门缓缓打开,邀请岑颜上车。
岑颜上车,将地址报给刘特助,“麻烦送我到清豪江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