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点。”他转身去厨房了。
落地窗前,枢寒尔单手插兜,懒洋洋地看着光脑。
月光把他的轮廓勾得愈发冷硬,左耳的钻石耳钉闪着细碎的光。
他的目光落在沙发上——薇尔莉特正靠在沙发上看光脑,沐言熙坐在地毯上,脑袋枕着她的腿。
她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揉着少年发间的小花苞。
枢寒尔的视线顿了顿。
电话那头,格雷森的声音压得很低:“老大,兄弟们给你总结了几个争宠的妙招——”
“说。”
“第一,卖惨。薄奕辰那蛇最近天天憋着,明明醋得要死,硬是一声不吭,就等着大嫂心软……”
枢寒尔眯了眯眼。
薄奕辰。
那条蛇现在坐在沙发角落,离薇尔莉特最远的位置。
金色的眸子盯着面前的地板,一眼都不往这边看。
但每隔几秒,他的睫毛就会颤一下。
分明在用余光偷瞄。
装。
继续装。
枢寒尔唇角勾了勾,笑意没到眼底。
“第二,欲擒故纵。斐赫斯殿下那招就挺绝,天天假装在他跟前晃,既不争也不抢……”
枢寒尔的目光飘向斐赫斯。
那人坐在薇尔莉特另一侧,手里捧着一本书,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什么贵族茶话会。
但那本书的页脚,被他的指腹反复摩挲着,已经起了毛边。
装得倒挺像。
(接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