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丝……”阮锦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寻找阮锦丝。
她有些担心对方的状况,对方可能已经发现了她的秘密。
阮锦丝除了工作以为,其它大部分时间都在阮锦旁边守着。“妈妈,你是不是篡改了我的记忆?”阮锦丝也不绕弯子,任何不被证实的事都会影响双方之间的感情。
“……对不起。”阮锦对此有些愧疚,“我不应该……”
“你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阮锦丝有些懊恼,她少有的打断自己妈妈的讲话,“我们明明都逃出来了,为什么还要回去……”
阮锦愣了一下,松了口气。“你当时太小了,不应该背负这种事。”
“那现在呢?我们为什么还有回到那个地方?”阮锦丝不明白,大费周章回到一个曾经赶她们走的地方,对她们有什么好处。
“我……”这个阮锦也回答不出来。
“当年我们我们为什么会被流放……”阮锦丝转而求其次,希望可以从这个问题预估接下来他们会经历什么。
“我、杀死了、你……”阮锦现在有些语无伦次,看了眼阮锦丝,叹了口气,转过头,“我杀死了我的丈夫。”
许久以前的回忆让阮锦不想面对现实,也不想面对面前的女儿。
每次看向这张与记忆不同的脸都让她有种挫败感,她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女儿,也没有用最好的方式守护住这个家。
“不用担心,你们不会有事的。”阮锦希望其他人不用担心这些事。
没多久,接到了一则通讯申请。
这可不敢随便接,现在有三种可能,一是,海盗,接了就定位暴露,弹药非常充足,但还是不遇见为好。二是,时光沙海的,不接受外来者,直接“销号”。三是,时光沙海的,接受外来者,但概率小的可怕。
不接也不行,拒绝沟通可能会引发一系列麻烦事。让对方以为来者不善,直接开战。
要接就先做好心理准备,阮锦丝来的控制台前,阮锦选择躲避摄像头,不出现。
三个结果,都没中,有了比三更小机率的结果。
“希望阮锦可以好好面对一下,她逃避了近20年的问题。”开头不是打招呼,也不是询问,而是已经看着无关紧要却又麻烦的事。
阮锦在场当然听到了,她走到摄像头前,“很时光沙海的开头,但是,这不重要。”
“逃避命运!这对一位占比家来说就是天大的罪过!”对面的人有着巧克力的肤色,灰白色卷发,金色的大耳环和金色的图样纹身让他看起来,神圣又充满威严。他是阮锦的旧友樊羽。
他们之间的对话没有问出任何问题,只是一味的指责和警告。
阮锦丝已经在旁边站着了。
“占比是为了寻找可能性,命运不会就此注定!”
“你的天罚即将来临,骤雨前的呜鸣已经在此回响!”
“航舰以整装待发,我将直面命运!”
“区区竹筏也想抵御命运!痴心妄想!”
……。……
(解释版)
“占卜是不完全正确的,它不是预言!”
“你即将遭受报应!它在很早以前已经开始了!”
“我随时可以为了我的孩子面对它!”
“痴心妄想!违背命运的安排,必死无疑!”
……。……
阮锦丝没听懂,二人用这非常时光沙海的说话方式,没有对事情的讨论,全是对事情预测后的吐槽。
双方完全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不泄露,不直说,不行动。施行时光沙海三不原则。
“停!”阮锦丝还是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虽然很没礼貌,但是可以不要弯弯绕绕吗!”
“锦丝阿,不要打断叔叔和你妈妈说话好不好。”樊羽用一种长辈的语气和阮锦丝说话,希望这个外人不要插手时光沙海的事。
阮锦丝也是愣住了:叔叔?这不是阿姨吗?没有歧视的意思,但是……给阮锦丝整不会了。
阮锦希望接下来的对话可以高效些,决定直说了:“我继续完成时光沙海的事,但是,你们要接受这一船的普通人。
“我们这里不缺这些人,自然是可以,但……”樊羽看向阮锦丝,没有把话说完。
“可以。”阮锦猜到了什么,但还是接受了这个结果。“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就行!”
樊羽嘴角上扬,“那做好准备吧。”他发了份航线图。“跟着走就行。”说完,通讯就挂断了。
时光沙海总控室内,樊羽先斩后奏的事,让他的同伴有些不满。
“樊羽总官,虽然你是我的上司,但是,我身为你的助理,你先斩后奏的性格让我有些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