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你凭什么反抗!你可是从出生起就被订成了商品,你就应给乖乖地接受命运对你原来的安排!”阿姐对阿纪地反抗非常不满。
一阵强光从中间冒出,但在被撕扯的人不再是阿纪,被换成了阿姐,阿纪也不见踪影,但人们并没有发现。
被强行传送的感觉并不好,阿纪捡起那个一起被传过来血淋淋的翅膀,“这里是……”
“阿纪,是我。”说话的是捷亖,已经长大了许多,变得成熟的大人了。
“捷亖?你是捷亖,对吗?”阿纪不敢相信,面前这一米八的男人是捷亖,说话温柔,没有以前那样稚气的人是捷亖,身上的挂坠很精致小巧,精致到让人将目光锁定在那。
“明明已经上车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捷亖问道,“你别告诉我你会怀念这个没有一点美好回忆的地方。”
“有的。”阿纪反驳道,但不怎么坚定,她叹了口气,说道:“捷亖,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
没等捷亖回答,捷亖家楼下已经聚集了一大批人,是要带着阿纪的,为首的是阿纪的母亲。
“我就不应该回来……”阿纪以为没有希望了,也不想拖累自己的好友,“要不你……”没等阿纪说完,捷亖问道,“你想逃跑吗?”阿纪看向他,没等阿纪回答,捷亖扯下脖颈上的挂坠,“我们一起离开吧捷亖。”这是捷亖变成千丝鸟前最后一句话,从此再无阿纪。千丝鸟抓起捷亖就往远处飞,下面的人,天上其他的千丝鸟都在追,为了赏金。但他们没有追上,半路一人一鸟被落羽带上了列车。
二人一鸟摔入了列车,落羽起身扶起了被拔了一只耳羽的捷亖,问她伤情:“阿纪,你看起来不大好。血不停地往外冒。”
“还好,就是有点疼。”捷亖站在那里,寻找这地上的千丝鸟,“阿纪!没摔折吧?”
那只千丝鸟摇了摇头,站了起来,“没有,捷亖。”
二人已经交换了身份,一旁的落羽意识到了,就没怎么在意,也就改口了,去二号车厢拿阿纪的登车牌。捷亖和阿纪就去了四号车厢的医务室治疗。
“鹤羽医生。”捷亖平静地叫了在四号车厢工作的鹤羽,这人跟落羽长得差不多,就是只有一米六。在办公桌后面那排柜子清点药物的人,站起身来,看向进来的捷亖与阿纪,整个人都懵了,捷亖与一只千丝鸟好像没什么问题一样,来到了医务室,平静地样子就像是日常来做个检查一样,要不是捷亖的左边的耳羽处不停地流血,弄的地上都是,鹤羽就不会有这反应了。
“你的耳羽……”鹤羽说话都结巴了,看着那不停往外冒的血,都替对方当心起来。
捷亖表达,到也没什么,就是掉了个耳羽而已,就当手动截肢了。但想想头上五个耳羽不对称多少有些不好看,就来趁伤口还没愈合就来找鹤羽看看,可不可以接回去。把手中那只被扯下来的耳羽给了鹤羽。“相信你的技术。”然后就找了个椅子坐下了。
鹤羽也不问了,就去找麻药、消毒液、纱布和针线。问了也没用,她只会平静又详细的告诉对方这耳羽是怎么被扯下来的。
全程下来,鹤羽都被吓得不轻,结束后还叫捷亖去清理滴在列车上的血和警告她下次别这么莽撞,他不相信捷亖听进去了,还让对方发誓。
然后鹤羽去检查千丝鸟有没有受伤。
“没什么大碍。”鹤羽说道。
中途千颂来了,这人一米八几,是鹤羽的恋人,他是来送资料和清点日常开支的。在一旁的鹤羽解决完那两个病人。
鹤羽忙完后才发现千颂来了医务室,“你来啦。”
“来了有一会儿了,来的路上,地上一堆血点点,谁弄的?阿纪,你应该去擦掉,列车长严重晕血。”千颂回应了鹤羽的话,然后提醒了捷亖要清理血点子。
“知道了,还记得上次老师任务带伤回来,他现在好了吗?”捷亖见落羽带他们摔入列车的时候,感觉,老师背后的伤会裂开。
“你知不知道你老师……”鹤羽打算和她八卦一下落羽的事,但还没问完就被打断了。
是千颂咳嗽了两声,“你答应他什么了?”
“好好好,我不说。”鹤羽也打住了。
捷亖也不是很在意,列车上每个人的身份都是保密的,这是乘客隐私。但他从来没见过落羽受伤,上次是她上列车一来第一次,后背上一条大大的刀伤,上车时,列车长直接被吓到晕厥过去,然后耽误了原计划好几天的时间。
没有列车长根本无法出发,驾驶室的设备只要列车长可以使用,其他人一个按钮都因为法术按不动,无法操作,就只可以等列车长醒来。
“那次确实挺吓人的,知道出外勤的会遇到许多危险,但厉害的他却是被那一刀差点弄死。”捷亖回忆道,当时前三节车厢地板上的血比现在外面的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