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回来的004在吧台那等他们,有些失神,呆呆地站在那里。
一群人进来在004对面坐下,004没什么反应,岑寂瑜叫了几次,才反应过来。
004:“回来啦。”
落羽:“你怎么没精打采的?”
004揉了下脖子,“还好吧,就是……”
“就是那人没死,像个没事人一样,对吗?”大鹅说道了点上。
004叹了口气,结接受了事实,“是,他没事,但那个不是她,她不会这样和我说话。”
“经历了那种事总会有改变的。”大鹅提醒道。
“是,她没死。但那个不是她。”004反驳道。
藐视同族,忘却耻辱,777,她不因如此。她身为族群里最年轻的圣女,是上神的妻子,是族群的精神标杆。她会为逝去的族人祈求,祈求上神的宽恕。
但那个场馆里让004无比陌生的777,身上有种不属于她本有的气质,一种对普通人的藐视,仿佛是高级群种对底层的看不起。
“她真的死了。”安幸说道,“人是我杀的,我还会不清楚吗?我可是对着致命处开了好几枪。”安幸不相信她没死,比起没死,他比较相信是有人替代。
“那就?再杀一次?”岑寂瑜提出意见。
“也不是不行。”安幸表示同意,因为某种意义上,他没有完成任务。
……
之后就决定了计划,岑寂瑜和安幸去刺杀777。剩下的去偷尸体。
另一边,在主星繁华地带的顶级酒店的顶楼套房里,777穿着浴袍,喝着红酒,在落地窗前看着这繁华城区的夜景。
她的心并没有得到一些安宁,时不时会回想起今天在展馆里见到的004。“他的出现,威胁到了我……”
她并不熟悉这个同族,但对方好像认识我,“他应该像其他同族一样,死去。流晶族都是罪孽深重的人,上神诅咒了我们,宽恕了他的妻子……”
“说什么呢?”
“没什么。”777扭过头,与从浴室里出来的“绅士”对视。“馆主,我只是有些紧张。”
那馆长擦擦头发,然后在梳妆台前坐下,777走了过来给他吹头发。
“你今天上午不还好好的吗?”那馆长问道。
777叹了口气,假装有些难为情,“还好,就是见到了老乡。”
“老乡?”那馆长抓到了话里的关键词。
“对啊,要是被发现了,我的流量会被分去的。”777表示担忧,“你说过,我可是最后的幸运儿,世上最好的顶流。”说道“顶流”二字时,还加重了些。
那馆长看出了她的担忧,他听到后本想培养出,新的“红色帕帕拉恰”,但见777这反应,多少是不乐意,并且要处理掉。“顶流?你好好做你的顶流就好,我会处理。”吹完头发后,整理了下就离开了。
出门后的馆长回头看向紧闭的房门,翻了个白眼。“你就是个下等人罢了。”说完就拿出手机去联系了杀手公司。“沈幸,帮我个忙。”
电话另一头的人正在给办公室的流晶花瓶插上新鲜的花束,“小老头,你泡妞还要有杀人助兴是吗?”
“别太幽默,杀个叫004的流晶星人。”那馆长直入主题,还发了图片。偷拍视角,是004当时与777私下交流的时候针孔摄像头拍的。
沈幸认出了004,“这人,不大行。”拒绝了那馆长的请求。
“为了你那个痴傻的弟弟吗?让他跟着一只鹅干杀手,你也是心大。你到底是爱惜他,还是想毁掉他?”那馆长开始威胁,“你不愿意,我可要对你那亲爱的弟弟下手了,括者两个一起,到时候会请你来我家吃全鹅宴。”
沈幸放下了手中的花,拿起手机,“你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自信,认为你自己可以搞定那只鹅。”
“鹅?”那馆长笑了,“不就是个家禽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沈幸挂了电话,不打算接这次委托。他拿出怀表,打开了。里面有张不属于他的全家福。
送给我的阿幸。
——乔安娜
图片里那孩子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的孩子是安幸,与一旁笑得轻松愉悦的父母形成了对比。
“我的好弟弟,为什么你要和我有一样的父母。”沈幸对当年的事怀恨在心。“就连继承权也是你的。”不甘心,沈幸对这事不甘心,那人不仅杀死了父母,还跟凶手跑了的人凭什么可以带走一切。
要不是遗嘱里提到不可以伤害弟弟,沈幸可能早就动手了。
那馆长看着被挂了的电话,被气笑了,“好好好,这样是吧。”就直接在他对家公司的平台上发了发了匿名刺杀令,总和高达五百亿联盟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