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将你说的隐秘知识.”
路明非有些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来不及,我就要死了。”
耶梦加得愣了愣:
“你说什么?”
“我就要死了,刚刚不是都说了时间紧迫么?”
路明非耸耸肩,没多解释什么,反而没头没尾的补
耶梦加得的眉头皱起,呼吸略微加重了一些: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当然不会不知道路明非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在卡塞尔学院无功而返,如果不想按命运的轨迹继续走下去,就要依靠他掌握的隐秘知识,而她想要获得那些知识,就得帮路明非解决麻烦。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路明非有足以“控制”她的筹码,而她的筹码却不够反制路明非。
不,这样的说法也许不对。
耶梦加得看着路明非那双浑浊的眼晴,隐隐约约之间,有些异样的感觉。
她无法反制路明非,也许并不是因为她手中的筹码不足,而是这个以“路明非”为名的怪异生物,从底子里对地球上的万事万物都抱有一种——
轻篾。
他不会嫉妒谁过着多么优越奢华的生活,也不在意谁掌握着多大的“权”与“力”,他甚至在提到自己的生死时都带着“活着不错,死了也行”的感觉。
耶梦加得有预感,无论她接下来是接受,拒绝,甚至是直接出手将他当场轰杀,路明非的态度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一个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在乎”的人,自然不会被任何东西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