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刚刚酿造好的“帝流浆”,直接逃到土星去?
会不会他的逃跑也被算作游戏中的一部分呢?
那就莽上去?
且不说他对现在的局势几乎一无所知,他怎么能保证他“做出莽撞行为”这件事没有被算作游戏中的一部分呢?
他觉得自己仿佛从高处的清明之地一跃而下,重新回到了一片混沌黑暗的迷雾之中。
上下,前后,左右,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他自己,他自己仍然存在着。
疑惑,恐惧,愤怒,还用浓重的———
愉悦。
“嘻,就他妈该是这样的啊!”
路明非的五官打架似的扭曲成一团,拼凑出怪异的表情,双手一撑,大吼大叫着宣泄着心中的喜悦,
“操了!我他妈一直在搅什么东西?在他妈的卡塞尔的地下龟壳里,怎么可能真正领会属于‘神’的魔法啊?再过一百年,不,再一万年!我也无法在那里领会‘格赫罗斯请神术’啊!”
久违的,一直处于高位的理智值下降了,而源源不断的“灵感”与“真实”
终于重新流回了他的脑海!
原本死死阻塞着他的,那些僵硬怪异的可恶符文,毫无逻辑的天象知识,亦或者是前言不搭后语的形容描述,仿佛汇成一条湍急的河流,从天而降,浇灌冲刷着他脆弱贫瘠的肉体。
这才是他原本的法术天赋啊!
皮肤与血肉褪去,经络与骨骼折断,而仍然立在原地的,则是他的“本我他就是需要这样的危局,需要在钢丝线上奔跑的恐惧,需要临门一脚就会坠下的深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