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运粮不成,或许是另有我等今人未知的缘由。”
“陈侍读在朝多年,今岁更是屡屡建言献策,安邦定国,若因此次一件事情,便要严惩于他,臣以为实在不妥。”
“再者说,十日运粮不成。”
“朝廷还有陈侍读当初说的那一月运粮的海路,如今京仓米粮十万石已经发运至辽东,再有辽东自筹粮食,想来也能支撑月馀。”
“臣请陛下————”
不等吴山这位老好人说完话。
殿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气势如虹,中气十足,如同洪钟大吕的在殿内传响。
“臣,陆炳进奏。”
“南粮十日运抵辽东。”
“此事已成!”
“此法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