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攻讦朝堂吗?”
“你是想说辽东灾情还在,而朝廷这两年皆不作为?下至辽东,上至朝廷,乃至是皇上,都是不问不顾?”
徐阶亦是罕见的,当严世蕃攻击一人的时候,在旁跟进道:“陈编修,自前年辽东生灾以来,辽东地方开仓放粮,朝廷拨付银两近十万,无不为赈济灾情献策,各部司衙门及地方,转输粮草物资。皇上更是数次关照辽东方面,谕下我等。”
面对严党和清流的合流。
若是换做寻常人,恐怕这时候已经心生徨恐了。
而陈寿却只是淡淡一笑。
他抬头看向严世蕃和徐阶二人,看向在场的内阁、六部大臣们。
最后。
他看向了仍旧坐在上方的嘉靖。
“徐阁老和小阁老说的,是否是去年三月,皇上发太仓银五万两于辽东赈济,四月发户部、兵部、工部库银一万两,又拨银两万两?而辽东遍地灾情,官府纵有银两,却也无处无粮可买?”
“是否是说,辽东巡按御史周斯盛领朝廷拨银,于蓟镇一带购粮?而蓟镇并非产粮地,周斯盛所购米粮,于辽东数十万百姓不过杯水车薪?”
“是否是说去年六月,原蓟辽总督王忬奏请开登辽海道,输粮救济劳动?而朝廷九月方允,未几又不知如何中断,仍改折色,而辽东仍无处购粮?”
这就是这帮人所谓的赈济辽东灾情。
明明有最好的解决办法。
可这些人为了一己之利,却偏偏不用。
明知辽东无粮,调拨银两,难道还能变出粮食来?
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而随着陈寿接连三问三驳。
徐阶瞬间被堵的语塞。
严世蕃更是面色一阵红一阵白。
而陈寿的一番雄辩,左驳严党,右斥清流,竟然是以一人之力,硬生生压住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