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光是织造局和市舶司可是做不了的,还要仰仗藩台衙门、臬台衙门出力。”
浙江藩台衙门和臬台衙门怎么可能就躲过去了?
杨金水心中暗含冷笑,继续说:“朝廷这次没有做改稻为桑的事情,却定下了要在浙江开垦山地种桑,在苏松两府改棉为桑的差事。无论是这三年内的二十万匹丝绸,还是三年之后岁产二十万匹丝绸。都是杭州、苏州织造局平分,一边一半。”
“浙江开垦山地,也要藩台衙门和臬台衙门通力合作,督促地方府县办好这件事,织造局和市舶司可不敢也不能插手越权。”
又是砰的一声。
何茂才这一次是双手重重的拍在扶手上,怒气冲冲的站起身,看向杨金水和郑泌昌、沉一石三人。
“本官就闹不明白了,好好的一个改稻为桑的差事,上利国家,下利百姓,怎么现在就成了这个模样?”
“两万张织机,杭州一处织造局就要多出一万张,还要再招近三万的织工,这是能办成的事情?”
“那山上若是好开垦的,还能留到现在?”
这一次何茂才的发怒,没有让郑泌昌露出无奈,反倒是侧目瞥向杨金水。
郑泌昌轻声说道:“杨公公是宫里出来的,后面又是吕公公,想来已经有些筹划了?”
不等杨金水开口。
何茂才又怒声道:“再说了,这么多的织机、织工,织造局又要将织坊弄的多大?又要如何容纳这么多织工?”
“这是要做什么?这是在瞎搞!”
“天下岂有这样的道理?”
“整个大明朝也没有这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