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气,就觉得胸口发闷疼得难以呼吸,也不知道是不是气的。他在门前地上蹲了好一会儿,待缓过劲了,才扶着墙慢慢往隔壁自己的卧房走去。
屋内冷冷清清,昨夜他进来坐了一会儿就转头钻进温朝玄的房间,此时床榻上的被褥还是整整齐齐叠着的,摸上去,入手一片冰凉。
林浪遥也懒得计较了,他得歇一会,不仅是要平复情绪,也是要养复内伤。
他躺上床,胡乱扯过被子把自己包裹住,沉沉地睡过去,同时在梦里醒来。
“我等你好久了。”
梦境里。
身着麻衣的老迈道人在巨树下睁开眼,冲他微微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