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笑穿着一身儿素蓝色长裙,班会的时候眼框红红的,啰里吧嗦说了好一阵子。
钱度在最后面,托着下巴听着,不由出神。
他在想自己毕业后会分配去哪个部门工作,北大经济系毕业,总不能去粮食系统工作吧。
可一想到,粮食的播种和收成率,好象也跟自己的专业有联系。
好在现在还不存在公职人员不能经商的说法,甭管是粮食系统,还是一步登天的中组,其实钱度都有点不想去。
善于经营的人,或者对此有野望的人,自然是极其乐意的,他是真没有一点。
赚点钱潇潇洒洒的,自己不混,他的这些老同学,以后可保不齐出那么几个牛比人物,这都是自己的老同学啊。
看着韩笑,钱度觉着留校当个老师也挺不错的,可他这吊儿郎当的样儿,那不妥妥误人子弟。
要不考个研?
周日,林一达一大早就窜进了钱度家。
乐呵呵的打听常四奎带回来的那个姑娘,问真是香江女孩儿,人怎么样靠谱不,四奎可以啊芸芸的。
钱度啃着包子,他能怎么回,说是从良的失足少女?还是说来之前在香江的马栏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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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你见过了没?”
“没见呢,就是听这家伙显摆的说了一句,我打算回头喊他俩去家里吃顿饭,到时候好好看看。”
钱度想了想,斟酌道:“姑娘是好姑娘,不然四奎也不会把人家带回京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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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达啧”了一声,感叹道:“香江姑娘啊,这小子真够可以的,也就不到十天的功夫,竟然拐回来一女孩儿,这得多大的人格魅力。”
“6
”
钱度语塞了,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回。
人格魅力的话不敢说,可能多半是...日久生情吧。
“锅里还有个锅底,你不来一碗?”
见林一达端着碗出来,钱度看着他,道:“我听说公司里现在都是找关系,想着要一个楼房分配名额的,这事儿你知道不知道?”
“你听谁说的,你走之前说的考核标准,我已经落实下去了,完全靠综合考核标准排,最后名单得经我签字同意,不能出现...”
钱度夹着咸菜,认真道:“现在服装厂人数越来越多,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位置坐的太高,高处不胜寒,脱离职工群众了。”
他不信徐向拿这消息忽悠自己,老祖宗留下来的文化基因就是如此,国人普遍赌性大,又讲究个人情世故。
公司高层强调了,就真的不会发生了?
真要如此,那世界上,腐败这个词几早就该消亡了。
“你别不信,回头想个办法去底下打听打听,问一问就知道了,走后门,甚至可能出卖自己的身体,这种事单靠一张嘴,防是防不住的。
我可提前说好了,最后名单里的人,我会一个一个筛查,但凡出现问题的,哪怕像李振河高兴旺也照样撤,你也不行!”
林一达没有说话,神色相当认真,同理,他也不觉得钱度会没由头的跟自己说这些。
只是通过下属汇报上来的,的确不存在这种现象,难不成自己真...脱离群众了?
钱度见他不说话,继续道:“眼瞅着服装厂一步一步向着万人大厂奔,两个副厂长已经不能应对后续的健康发展了,你回去好好想一想,副厂长的职位在增两个,内核思想就十二个字,各司其职,相互配合,团结合作...”
林一达抱着八卦的心思来的,走的时候却心事重重。
底下有人欺上瞒下,借着职务之便搞小动作,之前他想都没想过这种事。
因为服装公司每个季度的盈利都在增加,订单接冒烟,招工扩厂,职工楼房建着,就连国外的订单都接了,一片欣欣向荣。
用钱度的话来说,就是他们一切发展的太顺了,企业从起步开始,基本上没有遇到过难题。
都说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他们这是从头到尾天上都挂着彩虹。
人一多,就难管理,各种问题层出不穷,现在林一达发现不了,是因为服装公司发展的速度太快太好,把这一切都给遮盖了。
钱度一直觉着做生意不是一件简单事,赚笔快钱不是真本事。
把生意做大做强,做成企业,最后拼的是谁能干掉同行,活的更长久。
在长久的同时,还得健康的活着。
这也是钱度为什么费了劲儿的推赵小芳去读夜校,让班为东之后去读Mba,不要故步自封,要坚持终身学习”的原因。
千禧年后互联网产业喷涌发展,手机从2g发展到5g,从大个头按键到一指宽的全面屏,只用了惊人的十几年的时间。
随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