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对着谁都是客客气气的,哪怕樊腾魏大坤他们,时间久了完全不象是上下级关系,一口一个哥喊的要多亲切就有多亲切。
关键是虽然话里话外透着尊敬,可总觉着自己犯了错,都能得到他的原谅。
现在还行,这要是以后出个严重事故,或者巨大的损失,还指望他来兜底?
一直等到夜里十二点,人还是没有回来,别说高峰了,钱度也坐不住了。
高锋纳闷道:“这小子不会被安妮迷了心眼,跟着私奔了吧?”
钱度冷笑了声,“这又不是京城,兜儿里一分钱没有,私奔个毛线,多半是被人堵了。”
“先联系段鹏,然后再去找找那个ney,问问安妮家在哪儿,平常人都在哪儿活动。”
事出突然,段鹏接到消息也很突然,人也是刚从秘书窝里爬出来。
“发生什么事儿了,好端端的怎么人找不见了?”
高锋简单解释了解释,又道:“如果真被本地社团的人抓住了,咱们该怎么办,打电话报警?”
段鹏应道:“江湖事江湖了,报警多low啊,找个地方我这就摇人。”
钱度诧异的看向他,后者对上目光,解释道:“别多想,我可没混社团。只不过在香江这地界,你手底下没点人,有时候真的很难办的。”
段鹏去摇人,钱度先去上海街那家夜总会找见ney,高锋出面不自然的让其带他们去安妮家里。
人到的时候,门是半开着的,里面的东西被打杂了个稀碎。
ney敲响邻居家问道:“阿婆,安妮家里怎么成那样了,你知不知道她人去哪儿了?”
“哎呀,今天下午,我听见楼道有打架声,也不敢出去看,不过听声音象是感情问题,安妮是不是同时搞了两个对象啊?”
对上钱度的眼神,ney连忙摆手:“不会的,安妮之前的对象是白头仔,是因为这人情绪老不稳定,所以安妮已经跟他分手了,对了,他是小心眼来的,一定是他见安妮又有对象了,专门找事的!”
“你知不知道义兴社的地盘,或者说这个白头仔在哪儿活动?”
“我知道,这就带你们去,不过老板,到时候一定要多说好话啊,千万别惹白头仔他们不高兴。”
钱度深吸了一口气,印象里这辈子他好象还没对谁阿腴奉承的说过好话呢,胸口没由来窜起一股火气。
他想热血的找过去直接开干,可理性告诉自己现在不比以前,闹大的不好。
等段鹏带人碰头,瘦的高的,胖的矮的什么样的都有,一共二十三号人。
段鹏拉着钱度离远些,低声道:“这里面有香江本地人,也有菲绿宾和约南过来的,特别是那四个胡子拉碴的家伙,延边出了事坐黑船逃过来的,平常在公司下的厂里当职工,手段方面你不用担心的。”
钱度没好气的看着他,之前还劝自己不要跟这些社团帮派的人打交道,合著你丫的自己混上了。
段鹏叼着烟,“你别这么看我,人都是正经人来的,吃不起饭的时候,我给他们钱,养着他们,有事了当然得上,本来想着一辈子用不着,没想到这么快就用得着了。”
俩人回到一众人跟前,钱度摩掌着下巴思考了一阵,才道:“肯定不能拿着家伙什跟帮派火拼似的一窝蜂冲进去,锋哥,你让ney带着先进去摸摸底,擒贼先擒王,咱们直接找那个白头仔。”
“等发现他人,总有散场的时候吧?”钱度看了眼二十号沉默的打手,继续道:“到时候先单独找个地方,问候问候这个白头仔。”
”!
最跟前的一个胡子拉碴的人嘀咕了一句,钱度脑门上打了个问号。
“他说的什么?”
“老板,这是延边的军哥,他说这件事比小孩子过家家还简单,给一张照片就行了,他们保证给您办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