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鹏要接待好钱度,当然不会是只逛逛什么文武庙,合一堂,皇后街这种正儿八经的景点。
都是老爷们儿,以前那是条件不允许,来了这儿就得入乡随俗。
只可惜钱度这个乡入的时间不对,他离京前那阵的难受是刻进骨子里的难忘,现在心里压根不敢有任何骑洋马的念头。
段鹏给带到了上海街的一家夜总会,跟想象中的蹦迪嗨曲不同,人家是真有艺伎登台表演。
旗袍叉开到大腿根,若隐若现的感觉,让人看着一阵难受,哪里难受又说不上来,就是心痒痒。
段鹏喊着妈咪,直接要了一个大包厢。
“这是大陆来的富家哥,伺候好,酒水钱都是洒洒水了,快去喊人过来,酒水果盘该上都上。”
包间内有卡拉0K机,男酒保上酒水的时候,常四奎已经凑到跟前捣鼓着点起了歌。
工体酒吧里的磁带没少放港曲,常四奎这样的主儿,每晚都是那边的常客,对他来说半哼半唱的来几首粤语歌还是很简单的。
没有五分钟,包厢门缓缓推开。
莺莺燕燕走进来五位,各个大波浪,抹胸紧身裙,光鲜靓丽。
钱度想到了老肩巨滑这个带贬义的形容词,常四奎这时候哪还鼓捣那破卡拉OK机,眼珠子瞪着都快掉地上了。
“给几位老板打个招呼...老板好,我叫Monica,我叫安妮,我叫ney,我叫朱蒂....”
钱度看着这阵仗,也有点绷不住了,他以为段鹏就是说说而已的,特么的来真的啊!
妈咪一走,五位姑娘自来熟的过去一左一右坐在钱度旁边,手也轻车熟路的搭在腿上。
一个用力揉压,一个手指头不轻不重的转着圈圈。
段鹏瞅着乐道:“倒酒倒酒,咱们先走一个!”
“等一等,”钱度拍了拍那个叫安妮的腿,指着常四奎道:“我最近不能喝酒,那位老板酒量可是很不错的,谁能灌倒他,给一千块的小费!”
顺利支开两人,段鹏搂着一个靠过来,“度子,出来玩就放松点嘛,只是喝个酒而已,这可是正经会所。”
钱度白了他一眼,正不正经他不知道,反正酒一喝多,指定不正经了。
“我身体还没好,不能喝酒,帮我点壶茶吧,你们喝你们的,我负责唱歌总行了吧。”
钱度起身点了几首粤语歌,哐哐一顿唱,借着尿遁的理由溜出了包厢。
一楼吧台“先生,你要喝点什么?”
“来杯柠檬水,加冰。”
柠檬水入喉,钱度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有底线,不然今晚指定失身。
“小洁,你对象到底还来不来啊,再等下去天都要亮了。”
“苏姐,人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我跟你说,这可是我新认识的大哥,很威风的。”
“大哥?有没有这么大...”
钱度耳朵听着,侧眼看过去,俩女孩儿正毫不避讳的比划着名大小,清脆的笑声要多撩人有多撩人。
这地儿他是真待不下去了,在留下去,法海来了都得喊着大威天龙”失身。
没有和段鹏几人打招呼,钱度走出夜总会,沿着街头慢慢溜达,最后干脆直接打车回了半岛酒店。
冲个澡,打开电视直接看到十一点多。
听见敲门声,起身开门发现是段鹏。
“我就猜到你提前回来了,不多说了,早点休息明天见。”
这厮已经喝的有点大舌头了,不过好在还保持着清醒。
“他们俩呢?”
“Money和安妮已经送他们回屋了。”
那就行...等等,什么鬼?
段鹏眉毛挑着坏笑道:“你们住的可是半岛酒店,知道他俩住的地方后,你是不知道那热情劲儿有多恐怖,反正人是倒贴的跟了过来,度子,这里是香江跟大陆是不一样的,在外面逢场作戏就是找开心的,你可别太死板。”
钱度翻白眼的撑他走人,丫的自己成死板的人了,他只是不想当种马,也不想沉迷在酒色当中。
人回来,他也安心了些,回屋倒头就睡。
翌日。
天蒙蒙亮,房门又被急促的敲响。
得亏钱度的生物钟就是这个点,穿上衣服开门,常四奎就那么直愣愣的站着。
“哥,我,我我...”
“你你你,你不好好睡觉,一大早敲我门干嘛,昨晚没怎么睡就不困?”
“哥,我,我记不太清了。”
常四奎一脸苦涩,刚才自己迷糊中一阵嘴干,膀胱也在告急,想着起身上个厕所,结果感觉有什么压着自己,而且滑滑的,嫩嫩的。
顿时他就惊醒了,悄摸摸推开,麻溜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