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山咬包子的嘴一顿,他刚靠猪肉皮冻馅儿的包子安抚好被钱度虐了的心灵,怎么突然又来了个大活儿。
“哥,要不咱俩一起去吧,我倒不是怕了,就是长得太年轻,人家不重视啊!”
钱度两口一个包子看了他一眼,这话到是不假,毛头小子一个换他他也重视不起来。
最后这几天严其娇那边应该也没有新房子的消息了,吃罢饭,钱度仨人先寻过去,稍微打听了打听现在的的士行业。
老上海很早就有黄包车业务,相关的影视剧钱度也没少看,尤其是骆驼祥子做梦都想拥有属于自己的一辆黄包车。
这玩意几可以说是的士的前身,只不过从两条腿的人力,变成了吃油的发动机。
泸上出租汽车公司前身是祥和汽车,后来中私合营,又转至国营。
街上的乌龟车,钱度虽然看不上,本地人也戏称乌龟车”,可却是实打实的高档出行工具。
钱度其实就是想问问这车在哪生产的,回头要个订单,可打听完,他又想到了一茬。
京城虽然现在还没这业务,可记忆中晃过一个的士的影子,是一辆黄色面包车。
他忘了这茬,弄什么乌龟车啊,回头打听打听,大首都直接上面包车多好。
而且想开出租汽车公司,肯定得回去先和有关部门沟通沟通,看看是私营,还是公私合营。
甚至是驾校,这会儿私人小汽车都没多少,上哪儿找那么多学驾驶证的人去。
只不过也就这几年了,随着私人汽车的不断增加,都可以提前准备一下。
离泸回京的最后一个晚上,钱度跟着严述在老严家吃了顿饭。
“因囡,这是哥哥北大的同学,你要叫钱度哥哥。”
“钱度哥哥!”
严述十四岁的妹妹,放暑假一直在乡下爷爷奶奶哪儿,现在眼瞅着要开学了,才从乡下回来。
钱度没想到还有这茬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团结。
递过去,“喏,我也没带什么见面礼,拿去买零食吃吧。”
“谢谢钱度哥哥!”
严母的话还没说完,这丫头作业本一合,人象阵风一样,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臭丫头,别乱花钱,作业不写了啊?”
“还有两天呢,明天再写!”
母女俩的对话让钱度哭笑不得,“你妹学习怎么样?”
严述拿起作业本指了指,更无奈道:“我那会儿再贪玩,也是先赶工写完作业才放心耍,这丫头不离开学最后几天书本都不带动一下的,你看看这鬼画符...”
哥哥是北大高材生又怎么样,丝毫阻挡不了妹妹的学渣崛起之路。
钱度瞅了一眼,果然跟林叔震僵尸的符有的一拼了。
老严家还是超规格的招待钱度,各种海鲜荤菜一顿做,小黄酒一喝。
严其山吸着卤好的田螺,道:“钱度,你们是明天上午八点的火车吧,来得及的话,到时候我去江边拿一些新鲜的螃蟹,你带回去吃。”
钱度连忙摆手,十几个小时的火车,螃蟹不得吐泡泡歇菜啊。
可惜说什么都是无用功,严其山就跟左耳进右耳出一样,自顾自的哐哐一顿说。
在老严家吃罢饭,又待了半个小时,钱度才起身离开。
明天一早就要回京,剩馀的时间当然都属于任鑫源的。
当这妮子表露出不想回家的意思后,钱度没有再尤豫,人家姑娘都这样了,你丫一老爷们还尤豫个什么劲儿。
自己先回别墅悄悄拿上介绍信,俩人找了家旅馆。
“两位小同志,你们来的刚刚好,我们正好就剩挨着的两间房了。”
钱度脸不红心不跳道:“那就这两间吧.——.”
上了楼,打发掉跟上来的前台,钱度直接拉着任鑫源进了同一间房。
太原路别墅苏山依着阳台叹息了一声,“钱哥肯定又去参加超奇哥的聚会了,我又不是不会喝酒,咋就不肯带我呢,跟着见识见识也好啊。”
王超奇的身份苏山虽然不太清楚,但多少还是能猜出一点来的,他可太好奇那种跳恰恰舞的舞会是个什么氛围了。
高锋在一楼做俯卧撑做的起劲,而在某不知其名的路,不知其名的旅馆内。
炮火连天,战马嘶鸣。
这一晚,钱度没有在回别墅,而是选择留在战场休息。
拖着疲惫的身体,把床单一拧把,打包转至隔壁房间。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
俩人又起了个大早,毕竟年轻人得锻炼身体,晨练是必不可少的。
直到桌子上的牛奶一滴都不剩的时候,才算告一段落。
等钱度拖着难得略显疲惫的身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