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还磕磕绊绊的。
这一届奥运会,不光是咱们第一次正式参加的奥运会,更重要的是,全程电视机直播。
开幕式的当天晚上,钱度家里来了一堆人,眼巴巴的等着自己国家的代表队出场。
“快看,出来了出来了!”
一个个兴致高涨,梗着脖子看向电视屏幕,当看到那一面鲜艳的国旗时,所有人激动的跳了起来。
如果钱度耳朵听力有顺风耳那么好的话,可能同一时间,会听见家家户户,几乎每个院子同一时间都发出了呐喊。
这种发自内心的自豪和爱国,虽然后世奥运会也会喝彩,也能体现出来,但远没有现在给钱度来的感受最直观。
当晚熬了很晚,景乐苏山几人能步行回家,钱度让高峰开着车,正好顺带给潘学伟他们稍学校门口。
至于韩子童和堂妹,钱度没招儿,只能给她们把东厢房收拾了出来,自己苦哈哈的独守正房。
第二天,也就是七月二十九日,当我果射击运动员许海锋在射击项目上得到第一块金牌的时候,也代表着种花实现了奥运会金牌零的突破几乎同一时间,周边的院子里都发出了巨大的喝彩声。
大家虽然嘴上喊着加油,可没到最后一刻,真不知道自己的代表队和国际上的队伍有没有差距,差距有多大。
许海锋用他的的金牌告诉了每一个人,咱不比任何国家差!
奥运会的新闻彻底火了,不用钱度宣传,各大报纸上的头版,都在争相报到实时新闻。
韩豪婧听着电话响声,先接起来,又喊道;
“姐夫,那个林一达找你!”
钱度从后院小跑过来,电话刚凑耳边,说了句,“我是钱度,你...”
电话里,林一达兴奋的声音直接打断了钱度的话。
“度子,卖疯了!咱们的奥运短袖彻底卖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