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度看着他:“少扯犊子,等我通知你爸妈。”
“哥,别告诉他们...”
“就你这情况,少说两个月下不了床,你觉着你能瞒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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缴完费,钱度又一人先给了两百块钱,地上站着的还好些,另外躺着的两人只能通知家里人。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总算应付了几个家长,好在没什么胡搅蛮缠的。
都是皮肉伤,也没伤到什么关键要害处,每家又给了五百,再胡搅蛮缠就有点不象话了。
跟苏山父母待到十点多,钱度和林一达才告辞离开。
在车上,车窗摇下去。
俩人点着烟,林一达看向一旁的钱度,“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如果想找那些人应该不难,四奎街上认识的人多,可以给他揪出来。”
钱度吐了一口烟,道:“揪出来然后呢?假如对方十一个人,咱们摇二十二个,总不能再打回去吧?”
“当然得打回去,这是京城,是咱的地盘...”
钱度摇了摇头,打打杀杀的听着带劲,可没趣的很。
“你是一厂之长,没准儿过段时间还能落个先进民营企业家,什么地盘不地盘的。”
钱度看向崔连贵,“崔哥,去工人体育场吧。”
苏山被打成那样,如果是自己这边理亏,被打钱度忍忍也就认了,可再三追问下,的确是对方来横的。
这才过去了一年,就敢出来耍狠的,难不成是仗着香江的老板,觉着自己实力硬的不得了?
钱度不想打打杀杀,但这个事儿指望他嚼碎了咽肚子里,别说被打的苏山了,自己想想都觉着憋屈。
到了工人体育场附近,先在临街的摊子三人吃了碗馄饨,才去酒吧。
王超奇这边的酒吧,火爆程度简直跟后世千禧年有的一拼。
先在吧台跟王超奇碰面,又带到段峰成文鹏的位子前。
钱度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缓缓道:“这事儿不能就这么过去。”
段峰在一旁发狠道:“当然不能就这么过去,度子,这事儿怎么办你说,要不摇人弄他丫的!”
钱度摇头失笑道:“都什么年代了,还玩混混那一套,你打我我打你的上不了台面。”
“那你打算?”
“报警...先让苏山做伤情鉴定,同
段峰悄悄吸了口凉气,他只是想打回去找回场子,结果钱度比他还狠。
这要是进去了,运作运作那些人能不能出来都是个问题。
钱度象是看出了他的想法,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聚众斗殴本来就犯了事,还把人打成那样,自作孽不可活。”
一伙人碰了一杯酒,不用王超奇,成文鹏就把这事儿揽了下来。
翌日。
这种事简单的很,就跟普通报案一样,不同的是报案的人是成文鹏,那头儿的电话也转到了熟人手里。
事情简单一说,都不用过多强调,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竟然还有这种不法分子。
简直就是移动的功劳!
电话是上午打的,人是下午抓的。
苏山的伤情鉴定也弄了出来,根本不用过分描述,钱度看了一眼,医用专业术语描述的相当吓人,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苏父苏母出去送过来询问情况的警察,钱度看向苏山,“人已经抓了,你要是还不解气,让他们蹲个十年二十年都可以。”
“哥,我...”
苏山卡了卡壳,好半天才道:“哥,他们也有家人,那样...那样是不是太狼了?”
钱度哑然,笑道:“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他们对你下手可不轻。”
“可你说的那个跟我这身伤比起来,感觉重多了。”
苏山刚开始的确气,那怕现在一想还气得慌,任谁被揍成这样不会想着还回去。
可眼瞅着人已经被抓了,听钱度说的,动不动十年二十年,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毕竟,人生有多少个十年。
钱度笑了笑,其实他也就说一说,没想到这小子能有这份觉悟。
见苏山没那份狠心,他反而松了口气,的确,这些人下手没轻没重很可恨。
可谁没有个家庭,没有父母,这要是家里的老大,或者独生子,被钱度几句话蹲了二十年。
毁的不是一个人,可能是一个家庭。
他们是舒服了,可别人呢,如果一开始就习惯了这种做法,钱度不敢想象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行了,这事儿你不用管了,先让他们蹲上个十天半个月,对方父母肯定会过来请求你的谅解,先晾一晾,再要几千块钱的赔偿费。”
看着苏山眼睛瞪的大大的,钱度解释道:“住院费,休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那个不